第719章 心头血(3/4)
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彻底崩断了。丹田的剧痛达到了顶峰,眼前的景象迅速模糊、旋转,最终被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
剧痛像火燎般从脊背炸开,江归砚猛地从混沌中惊醒,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里衣。
他挣扎着抬头,视线里晃过一道粗壮的黑影,随即又是“啪”的一声脆响,鞭子带着凌厉的风声抽在他肩上,硬生生刮出一道血肉模糊的血痕。
“呃!”
他痛得浑身一颤,牙关咬得死紧。太久了,他已经太久没有受过这种纯粹的皮肉之苦。
他抬起头,视线因疼痛而微微发颤,却精准地锁在挥鞭之人身上——那是个穿着锦缎长衫的人族公子。
“你爹杀了我爹娘,”宋时越的声音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铁鞭在他手中微微颤抖,“这笔债,就该你来偿!”
“不可能!我不信!”江归砚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的目光扫过宋时越腰间,那里挂着一枚墨玉双鱼佩——那样式,是当年两家定下婚约时,长辈特意定制的信物。
眼前这人,竟是他从未谋面的未婚夫之一!
“蠢货!”江归砚又气又急,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当年那场战役,我们打的就是魔族!宋时越,你被暮僮骗了!”
宋时越的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显然江归砚的话让他心头起了疑。但随即,他像是被刺痛了逆鳞,猛地扬起铁鞭,带着破空的锐响劈头盖脸抽了下来!
“啪——”
鞭梢狠狠抽在江归砚的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他闭了闭眼,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血液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囚衣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冰冷的厉喝:“谁允许你打他的!”
宋时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力轰飞出去,“咚”地撞在墙上,喉头腥甜翻涌,却不敢有丝毫耽搁,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撑起,捂着胸口垂首侍立在旁,大气都不敢喘。
江归砚睁开眼,血糊了视线,他死死瞪着暮僮,咬牙切齿:“解开!给我解开!”
“好啊。”暮僮慢条斯理地抬手,魔气缠绕间,捆着江归砚的铁链寸寸断裂。
江归砚刚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站直,就被一股蛮力猛地转了个身,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刑架上!手腕再次被牢牢锁住,这次是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
暮僮的手忽然覆上他的腰,指尖带着魔族特有的阴冷,细细摩挲着腰侧的肌肤。
“!”江归砚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脑袋像被惊雷劈中,嗡嗡作响。身后这个魔物……他竟然觊觎自己!
屈辱与愤怒像岩浆般在胸腔里炸开,他正要怒骂,却感觉下身一凉——亵裤竟被对方扯落,光裸的双腿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激起一片战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滚开!别碰我!”江归砚疯狂挣扎,铁链在刑架上撞出刺耳的声响,“王八蛋!我要杀了你!我要诛你九族!”
暮僮却像没听见,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缓缓下滑,指尖的阴冷几乎要钻进骨髓。
“别急,”他的声音贴在江归砚耳边,带着毒蛇吐信般的黏腻,“很快,你就会求着我碰你了……”
魔气顺着肌肤的每一寸缝隙钻进体内,与丹田处的蚀骨寒意交织,疼得江归砚眼前发黑,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再发出一丝示弱的声响。
暮僮却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