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9 阿峤(完)(2/6)
,幼兽学跑步的时候没轻没重,邬峤给茗做了小鞋子和小兽衣。邬峤那会儿给茗做衣服的时候,狼刃就靠在山洞边似笑非笑地看着。
见邬峤做好了,他还会蹭过去向邬峤撒娇,“好小巫,哥哥也要。”
往往,茗都会跳起来咬狼刃一口。
小兔子的伤害性对于一只成年狼来说还是太不够看了,狼刃常常笑着看向邬峤,语气宠溺,“小巫,你家小兔还挺厉害呢,让我带走玩儿两天~”
邬峤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冲到狼刃面前,对狼刃摆出战斗的姿态。
狼刃睨着邬峤的反应,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看着狼刃的笑,邬峤几乎可以确定自己是中招了:狼刃找到了他的软肋,他要利用茗拿捏自己了。
但邬峤依旧挡在茗的身前。
狼刃比邬峤高大太多,他只是伸手,就可以轻巧地从邬峤身后拎出茗。
邬峤那一刻是真的失控了。
他和狼刃有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肢体冲突,用手用牙齿用一切可以用的武器。
可结局没有任何悬念。
狼刃轻而易举就打昏了邬峤,带走了茗。
等邬峤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小虎崽。
虎崽的体型非常小,比当初的茗还要孱弱,橘黑相间的绒毛稀疏而暗淡,紧紧贴着瘦骨嶙峋的身体。
它蜷缩在那里,因为寒冷或害怕而瑟瑟发抖,看到邬峤注视,它试图往后缩,却没什么力气,只是发出更可怜的、断断续续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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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峤花了很多时间才安抚下幼虎的情绪,才发现虎崽身上有些细小的、已经结痂的旧伤,呼吸带着不健康的微弱杂音。
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虎崽的后腹时,他顿住了,瞳孔微微收缩。
眼前这只虎崽……它的生殖结构是模糊的,介于典型的雄性特征与某些雌性表征之间,呈现出一种非典型的性征,味道也是模糊的,既有雌性又有雄性的气息。
双性幼虎?!
在残酷的兽人部落,尤其是在狼刃崇尚“纯粹力量”和“强者为尊”的法则下,这样的幼崽会面临什么?被视为不祥?被抛弃?还是……被用作某种工具?
狼刃把他打晕,带走了茗,然后留下了这样一只特殊的、明显被遗弃或虐待过的虎崽。
这是什么?新的试探?另一种形式的控制?用一个更需要保护、更“麻烦”的存在,来替换或加强邬峤的“软肋”?
这是阳谋,可幼虎瑟缩着,没有攻击或逃跑的力气,如果邬峤不管他的话,他恐怕真的要死了。
他没办法不管。就像当初无法看着茗被摔死一样。
他为幼虎起了个名字,青芽,希望他能蓬勃的生长。
在邬峤一边带青芽,一边打算去打听茗的近况时,茗被送回来了。
茗的归来还是小青芽发现。
那会儿邬峤正睡着,小青芽趴在邬峤的脸上,用还没长齐的牙磨邬峤的耳垂。
一边磨一边哼唧,“嘟嘟,嘟嘟。”
刚长了一点牙的小老虎咬人又痒又疼,邬峤没办法,只好起来哄青芽,一扭头就看见了站在洞口的狼刃,狼刃怀里还抱着茗。
茗的兔子眼湿漉漉地,盯着青芽,又看向邬峤,垂下头,“呜呜,不要我了。”
见茗回来,邬峤一骨碌从草窝里爬起来,去抱茗检查,检查了一圈也没看见茗身上有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