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9 阿峤(完)(4/6)
睛里翻涌着某种邬峤极为熟悉、却又绝不愿在茗眼中看到的东西——那是一种被侵犯了所有物的、冰冷尖锐的怒意,混杂着深切的委屈和一丝……疯狂的前兆。那样子和狼刃当初几乎一模一样。
“茗?”邬峤心头一跳,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茗没有立刻回答。他放下手里的草药筐,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他的脚步很轻,是兔兽人特有的轻盈,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他在邬峤面前站定,仰起脸。
此时的茗已经十八岁岁,但因为是兔兽人,所以身材娇小,站直了也才到邬峤的下巴。
他低着头抓着邬峤的衣服,“师父,你很喜欢教他们,是吗?像喜欢青芽那样,喜欢他们。”
这样的神情和语气再一次让邬峤在茗身上看见了狼刃的影子。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哄茗,而是抓住茗的肩膀,“茗,看着我。”
茗掉着眼泪看向邬峤,“师父……”
邬峤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而清晰,“我不知道狼刃教了你什么,但我只能告诉你狼刃教你的东西是错的,人和人之间不是只有占有和控制。我有能力,可以帮助更多的人,这并不意味着我不在乎你了。爱不是把你关在身边,而是希望你能自由、健康地成长,也能拥有自己的世界!”
茗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眼泪扑簌簌地掉,“可是师父才是我的全世界,我是师父的,师父怎么可以不要我呢。”
“茗只有师父了,可师父眼里有别人了。”茗流着眼泪,“祭司说得对,如果不争的话,师父永远都不会爱我,师父永远都只会爱所有人。”
邬峤感受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手脚发软地倒在地上,而后被茗拖到了草塌上,“我的医理是师父手把手教出来的,怎么会差呢。”
“小茗!”邬峤愤怒地看着茗的名字,“你不可以这样。”
茗跪在邬峤的面前,摆出虔诚又愧疚的姿态,俯身轻轻亲吻了邬峤的嘴唇。
在邬峤震惊得想要挣扎时,茗又迅速地离开,只歪头对着邬峤笑,“师父,祭司做什么都该死,唯独囚禁你这件事,我可以理解他。”
他缱绻地用手指摩挲了一下邬峤的嘴唇,“不同的是,我爱师父。”他趴在邬峤的胸口,“师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
邬峤抖着,为自己第二次中招懊悔不已。
明明都已经有前车之鉴了!怎么还能上当受骗!
茗拖着兽皮被,窝在邬峤身边躺下,“放心吧师父,我不会对师父做什么的,只要师父在我身边就够了,我不会索要太多的,我还想让你活着。”
无论是茗还是狼刃,都很清楚,邬峤不能逼得太紧。
只要给一丝喘息的机会,邬峤就能顽强地活下来,像扎根在岩石缝里的种子。
茗依偎在邬峤身边,“在这边的几个部落里,有关于师父的很不好的言论,所以我准备去杀了他们,你觉得怎么样?”
此后邬峤关于外界的消息全都得靠茗带回来了。
他问过无数次,狼刃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茗都没有说,直到邬峤被孟泽救了出来。
……
邬峤很庆幸自己坚持了下来,遇到了孟泽。
孟泽帮邬峤绑定了系统之后,系统私下给了邬峤一万积分,说这是主神对于他额外的补偿。
那时候即使有自己对于孟泽信任值的数据支撑,系统也不太相信他。
系统通过数据推演,怎么算都认为邬峤在得知自己来到兽世是因为孟泽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