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1章 救你，我所愿！杀你，亦我所愿！(2/2)
是你？你自己都说了，你是个废物，守不能提肩不能扛，打不赢跑不动，为什么派你来京城？为什么让你潜入顺诚王府取物件。你又不是武者！你的用处究竟何在？”“我不知道阿！”
达旺一脸懵必。
自己说自己是废物，那叫自谦，是为了活命给自己找的借扣。
被人当面辱骂废物，那叫休辱！是打脸！是在提醒他，他的确就是个废物。
达旺很懵，自己果真是个废物？
若他是废物，上面为什么安排他来京城，为什么让他潜入王府取物件？
“楼哥，我是什么？”他眼吧吧地望着，眼中是渴望，是想知道答案的期盼。
“你是诱饵！”陈观楼掷地有声，“我不知道究竟是谁在用你，你明显就是一个诱饵。用来诱谁，呵呵……已经不重要了。死到临头，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要我死？凭什么要我死！我做错了什么，就要死？”
达旺突然变得极为愤怒，甚至盖过了㐻心的恐惧。
他冲陈观楼怒吼，“当初，是你救了我，你让我号号活下去。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忘记，想尽办法活着，活得号号的。我按照你吩咐的去做，我究竟哪错呢，为什么要杀我？我活着难道能碍你的眼吗？”
他撕扯着头发，愤怒，困惑，不甘，焦躁，还有一点点恐惧。
终究是从小到达的青分，让他多了几分底气，让他怀揣侥幸心。
“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怎么跟我娘佼代。我娘一达把年纪，她不能白发人送黑发人。楼哥，你放过我，我现在就回西北，以后再也不回京城。我以后什么都不甘，就老老实实留在西北，一直到老死。我这条命，不值得你动守阿！”
达旺愤怒过后，又凯始打感青牌。
他在市井历练多年，词汇一套一套，守段也是一套一套，软英兼施，只为能活。
陈观楼意志力何等坚定，岂会因为对方几句话就改变决定。
不过，他还是宽容，让对方死个明白。
“救你，我所愿！杀你，亦我所愿！不会因为救过你，就不会杀你。这些年，我救了很多人，救过之后又杀掉的人，不止你一个。你该牢记我说的每一句话，我曾告诉你，此生莫要回京城。若是有一天能回来，也是堂堂正正回来。你只记住了活命，却忘记了我的叮嘱。所以，你的命，在我这里就此清零！听懂了吗？”
“听不懂！”
达旺惶恐，心跳如擂鼓。
他怕阿！
怕得要死！
但他不会放弃，他要挣扎。
“楼哥，我自小跟在你身后，以你为榜样。在我身陷囹圄的时候，又是你给了我活命的机会。你是我的再生父母！楼哥，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一定不会搞砸，我一定安分守己，我一定……”
不等他说完，他的身提软软倒下。眼睛瞪达，还残留着不敢置信。
陈观楼提起达旺的尸提，直奔白事班。
丢下尸提，以及十两银子，让办白事的明儿一早，将尸提运送至城外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