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松花江畔的碎尸谜案(2)(2/4)
在昏暗的屋子里缭绕,他的眼睛盯着南炕上相拥而眠的侄子和侄媳妇,眼神越来越冷。“今儿个是老天爷给的机会。”他低声自语,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烟锅里的火星熄灭了。他把旱烟袋放在炕沿上,起身下炕,光着脚走到厨房。
厨房里很暗,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他的眼睛在杂物堆里搜寻着,最后定格在柴火堆旁——那里靠着一把板斧,斧刃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他走过去,握住斧柄。斧头有些沉,但他拿得很稳。他在原地站了几秒钟,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回屋里。
吕继强还在熟睡,侧躺着,脸朝着墙壁。高素云面向着他,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
吕耀北走到南炕边,举起斧头。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变得很慢,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能听到窗外的雨声,能听到侄子均匀的呼吸。
斧头落下。
第一斧砍在吕继强的后脑上,发出一声闷响。吕继强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醒过来。
第二斧、第三斧接连落下。血喷溅出来,溅在墙壁上,溅在报纸上,溅在吕耀北的脸上、手上。
高素云惊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幕就是叔公举着滴血的斧头,丈夫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她想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啊”。
小主,
“没你事。”吕耀北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外边看人去。”
高素云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下了炕,连鞋都没穿就跑出了屋子。
吕耀北把侄子的尸体拖到厨房,用柴草盖上。然后他开始清理现场,用灶膛里的灰掩盖血迹,把沾血的报纸撕掉。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像个经验丰富的屠夫。
两个孩子放学回来,问爸爸去哪了。
“去山西你二姑家了。”高素云按照叔公教的话说。
儿子看到爸爸的鞋还在炕边,又问:“我爸咋没穿鞋?”
吕耀北接话:“出远门能穿这个?我给他买了双新皮鞋。”
谎言很拙劣,但两个孩子信了。
七、四十八块
第二天,高素云被支到市里逛街。吕耀北反锁了房门,开始处理尸体。
他先把尸体从柴草堆里拖出来,放在厨房的地上。地上铺了那块蓝色的塑料布,又撒了些黄蒿——这是农村土法,据说能去味。
他从工具箱里找出锯子、刀,但试了试都不顺手。最后他还是拿起了那把板斧。
第一斧砍在脖子上。骨头很硬,斧头卡住了,他用力拔出来,又砍。一下,两下,三下……脖子终于断了,头颅滚到一边,眼睛还半睁着。
吕耀北喘了口气,抹了把汗。他蹲下身,用手把那双眼睛合上。
“大侄子,别怪我。”他低声说,“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接下来的工作持续了大半天。他把尸体分成大小不等的块,每砍完一部分,就用塑料布包好,装进编织袋。胳膊、腿、躯干……斧头不够快,有些骨头要反复砍好几次。血浸透了塑料布,流到地上,他就在上面撒一层灶灰。
最后清点,一共四十八块,装了七个编织袋。
做完这一切,他瘫坐在椅子上,累得几乎虚脱。但他不能休息,尸体必须尽快处理掉。
八、抛尸之路
9月26日,天还没亮,吕耀北就起床了。他把两个编织袋绑在自行车后座上,推着车出了门。
清晨的乡村小路空无一人,只有他的自行车轮碾过土路的“沙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