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尽皆虚妄(2/3)
加在自己孩子的身上。总认为孩子什么事情都不懂,就可以随意打骂,使唤——养儿防老嘛,反正大家不都这么做吗?”婉儿和大灯谣不安地对视了一眼。这可不像是一个放牛娃能说出来的话。
可牛刚强虽然从来没看过她们一眼,却听到了她们的心声一样。继续说道。
“这些话也不是他们教我的,是二叔告诉我的。
我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我。他告诉我说我有天赋,比他小时候还聪明。他考不上秀才了,但我说不定可以。他说他要攒钱,让我去私塾读书哦,考个童生,离开牛家村。我说炮叔不会放我走的,他还指着我给他做饭,给他养老呢。二叔说你别听老三瞎说,你不能毁在他手上。
我原以为他是爱我的。就像我爱他一样。但二叔爱的不是我,是我娘。”
斧刃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随着他的脚步,在地上划出一道暗红色的痕。
“可他不敢。不管他做出了多少保证,他都不敢和我娘说,就好像他不敢让二婶看出来他对自己的大嫂有那种心思一样。我们家都是这样,一个是妻子不老实,一个是丈夫不老实。也许三叔也意识到了,我们家永远处理不好关起门来的生活,所以他宁愿不娶,宁愿被他那群酒肉朋友嘲笑,也不再找第二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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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娘才选了他,给了他一个被叶幕包裹的,只有两人知道的地方。而给二叔的,只是一张手绢。”
“他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所以对我娘拒绝他却选了三叔耿耿于怀。他又不像三叔那样我行我素,却又舍不得放弃。
所以他选了我。”
牛刚强指了指自己。
“他决定让我来当他的枪,满足他的爱与恨。”
“我做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好。那时我气急了,从三叔家偷走了这柄斧头,提前来到了水池边,将毫无防备的娘砍死,费了好大的力气将她分开,扔进水池中,再处理好一切,将斧头放回原位,向他邀功。
可他吓坏了,哆嗦着让我不要说出去。”
他歪了歪头,一脸呆滞的困惑不解。
“为什么呢?我爹终于摆脱了那个烦人的臭婆娘,二叔报复了拒绝他求爱的女人,三叔不再为自己背叛了大哥个左右为难,终日酗酒——他们都得到了各自想要的,为什么看上去都不开心呢?
我不知道。那天开始我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好觉,装作听不见我爹和三叔的争吵,指责,谩骂,然后是动手……我很擅长这件事。”
“牛家的男人就这样。爱也爱不直接,恨也恨不干脆。二叔觉得我草莽,三叔拿不准我是他的种还是大哥的种。于是他们想养我又不敢养,想丢我又不舍得丢。我就这么一天天的长大,看着老黄牛衰老下去。
但牛家的女人可就厉害了。我娘爱的干脆,二婶却也恨得果决。
她偷偷拿走了我娘送给二叔的手绢,缝在枕头里侧送给我,传扬我娘的丑事。村里人不相信我们家是这样的人,只能把一切都怪罪到织女娘娘身上,砸坏了村里所有的织布机。时不时来打我一顿的时候,就说了两句风言风语,等我再鼓起力气冲上去,再被揍一顿……好像这样就能掩盖掉他们这些年做的事情一样。
二婶以为她做的天衣无缝呢。怎么可能?村里最好的织娘是我娘亲。她差远了。我接到枕头的那一刻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樵夫摸了摸手上的纱衣,嗤笑一声。
“织女的天衣,似乎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说到这里时,他已经拖着斧头,走到了莫念的跟前,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