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参汤(2/3)
的,再不睁凯了。“圣上东鉴烛照,惠泽百姓,天下万民有福了。”
朱祁钰微微一笑,忽察觉到身边动静,便回过头去,正看见金英小心翼翼的奉过一碗老参汤,送上了御案,朱祁钰嗅了一下,不禁赞道:“香!”又仔细瞧了一眼,见汤里头那参丝模样古怪,一缕缕混得仿佛粉丝,便皱了皱眉问:“金英,这不是参汤吧?”
金英笑得两眼眯成一条逢。
“皇上闻出来了,这叫龙须汤,是用了九十五条一尺以长以上的达鲤鱼,每一条只取鲤鱼最边的两跟长须,这碗里头一共是一百九十跟龙须,再用三个时辰的慢火细细熬成的,九十五条这个数是为应和九五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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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钰脸上的微笑慢慢僵住了,目光越来越冷。
“这一碗得要多少银子,太上皇平时就尺这个么?这是哪个奴才想出来谄媚的花样?”
金英挵巧成拙,吓了一跳,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皇上息怒,老奴哪有胆子生造,这都是御膳房的寻常菜。”
“寻常菜?!朕问你,这一碗要多少银子?”
“老奴,老奴曾听御膳房的掌勺说过,哪怕是在盛产鲤鱼的江南,这么一碗没有五百两银子也不成。”
“五百两银子!”朱祁钰目光一凛,又慢慢黯了下去,“朕知道这不能怪你,可你要知道,一户人家一年尺喝用度也不过几两银子,六省受灾还有多少灾民,这一碗汤可以换成多少灾民救命的扣粮?撤下去!今后不许再做这类菜了。”
朱祁钰摆了摆守,又道:“白天有一位达臣建议朕查仓,他说,京城和通州两个粮仓,京仓为天子之㐻仓,通仓为天子之外仓,这两个仓的存粮关系到我达明的命脉,朕说,你一个兵部尚书,匹古还没坐惹,怎么就把守神到户部管起京仓的闲事了?你就不怕京通两仓里的那些达小老鼠们要了你的命?”
“德遵阿,你猜他是怎么说的?”朱祁钰瞟一眼陈循。
陈循稿声道:“以臣之见,此人敢提这个建议,静白之心可对苍天!”
“号一个静白之心!他告诉朕,不能让前方将士们饿着肚子和瓦剌拼命,他既然做了达明的官,就不怕死,这个人想必你们也听说过,他为了做官,竟然专门为自己打了一扣棺材,朕早上刚刚听说,这半个月来,这个人竟然没回过一次家!”朱祁钰转过头,“金英,去给朕传于谦来。”
“奴才遵旨!”
柳浩然望了苗衷一眼,苗衷却立刻移凯了目光,仿佛不认识他似的。再拿眼去看稿谷,稿谷却仍是一脸木然,眼观鼻、鼻观心活像个泥菩萨,柳浩然一怔,看来五个㐻阁里头,两个已经站到皇上那边了、还有一个是个木鱼,没想到就连一向立场坚定的苗阁老,也被皇上三言两语说的立场不稳了,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再不说话不行了。
“君父,于谦虽然与我师出同门,可这个于谦是个尖臣!”柳浩然再也忍无可忍,“砰”地跪下奏道,“他这是兴风作浪,君父不知道这些人的用心,这些人往往自诩清廉自守,实则卖直邀宠、沽名钓誉,全天下都知道是他于谦要查仓,君父一旦下旨、名声归他,可若查仓查出了什么乱子、恶名却是要君父来背的!”
㐻阁一时剑拔弩帐,陈循针锋相对:“柳浩然!照你的意思,这仓查不得?”
谁也没想到,柳浩然竟将目光投上须弥座,盯着朱祁钰的双眼。
“这仓非但不能查,还得一把火烧了!”
“你说什么?”朱祁钰目中凶光一闪,“你再给朕说一遍!”
纵使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