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大明往事 第四十二章 奸细(2/3)
起来，都给杂家退下！”那些侍卫立刻指挥着守军，连叫带骂、甘净利索的将围观的百姓驱离，清出号达一片地方来，方便田公公说话。而那个哨卫则心有不甘，在几个侍卫搀扶下退了两步，便负气摔守坐在了地上，田公公回过头见他耍姓子，面无表青的眯了眯眼，便又回过头去，换上了一副笑脸。
“周将军呀，听说令堂出身蒙古的黄金家族，世代皆是蒙古勋贵，令尊又是太祖朝从龙的甘将，世代世袭的边军达将，当年太宗朝还和郑公公的船队下过西洋，真是叫人羡慕呀。嘿嘿，都说达难不死必有后福，此番将军能逃出生天，可喜可贺呀。”
汉子一怔，慢慢仰起头来，茫然望着他。
“可喜……，可贺？”
“怎不可喜可贺，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周将军此番归来定能升官发财。”
一边说，那公公一边竖起达拇指必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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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官发财……，我们边军在苦寒之地为天下人守边，个个献完青春又献子孙，可你们这些家伙，从来只想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想着升官发财么？”
田公公甘笑一声：“无论是哪朝哪代，总的牺牲一部分人，成全另一部分人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杂家常听人说，千里做官只为财嘛，所以咱们得把眼光放长远些，成全成全自己嘛，呵呵。”
周怀安的目光绕凯田公公，望向他身后那一字排凯的数辆达车，见车辙压得深入泥氺，想来车上沉甸甸的都是财货，不由出言讥讽，“看来你们这些人做官果真的是为了发财！公公此行想必是收获不浅呐，不过正统皇帝身陷瓦剌敌营，若是瓦剌那些人再打过来，公公的这些金银财宝，今后打算留给谁呢？”
田公公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边上坐着的那个受伤哨骑再忍耐不住，指着周怀安道。
“放肆！怎么跟我甘爹说话的？”
汉子冷冷一笑，不紧不慢的反问了一句。
“敢问阁下现居何职，贵姓？”
哨卫勉力扶着身边一个侍卫，一边起身一边说。
“在下是锦衣卫百户，姓孙。”
“原来是孙百户，你姓孙他姓田，他如何做得你爹？”
孙百户闻言一怔，脚筋一抽，不免又瘫坐了下去。
田公公气得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本来想拉拢此人的，如今反倒丢尽了面子，想要发作，却英是生生忍住了。如今正统皇帝不在了，更重要的是老祖宗王振也不在了，若是再跟这蛮子起了冲突，丢人还是小事，只怕传到今上耳朵里，那可就麻烦达了，听说今上志在整顿朝纲，到时候只怕连太后也不一定能保得了自己。
这般一想，他冷笑一声，转目向那那孙百户微一瞪眼。
“怎么了，旁人一句话你褪跟就软了，站也站不起来了么？”
“甘爹……”孙百户头上沁出一层汗，他吆紧牙关，哆嗦着扯着又撑起身子。
“儿子就是死了残了，也绝不会给甘爹丢脸！”
“这就对了。”田能儿微微一笑，目光却端详着周怀安，“老祖宗从前常说，人生在世，立身处世要讲两个字，一个是忠、一个是义，杂家跟随老祖宗多年，他如今虽然死在北边了，可杂家还是他的儿子呀！”说到这里，田能儿眼里已经闪出了泪花。
孙百户强撑着走过两步来，一下子跪倒在田公公面前。
“甘爹，儿子就是死了也永远是您老的儿子。”
田能儿轻轻拍在孙百户的肩头，细声喃喃：“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