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7章 异常波动(2/3)
—那是机械生命才有的蓝色冷却液。他们说...说这样能救回莱拉博士...齿轮颤抖着扯开衣领，露出心口处与教团成员相同的能量纹路，三个月前我在锈铁界...遇到了另一个时空的你。全息投影突然在废墟中亮起，画面里的莱拉面容苍老十岁，机械义眼裂成蛛网状：如果看到这段影像，说明我的计划失败了。齿轮，你胸前的纹路不是诅咒，是我用机械诗网编写的防火墙......话未说完，画面被教团首领的冷笑打断。
没错，他自愿成为容器。首领抬手间，齿轮的身体浮向黑洞，不然你们以为，那些废弃零件怎么可能自动组合？雪花的星河剑终于砍断束缚，却见齿轮眼中闪过决然的光——他扯掉胸前的能量核心，露出里面跳动的机械心脏，竟与莱拉研发的初代型号完全一致。
莱拉姐，记得我总说要给你做个真心脏吗？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金属碎片从他体内迸射而出，在众人周身形成防护结界，这次...终于派上用场了。反哺机关的共振频率突然飙升，教团首领的黑洞开始逆向旋转，那些被吞噬的能量化作利刃，刺穿每具机械战甲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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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拉冲向齿轮的瞬间，看见他背后的工具包正在解体，露出夹层里的泛黄照片——那是五年前她教齿轮拆解第一台星纹仪时的合影。笨蛋！谁要你这种烂心脏！她的机械手掌穿透少年胸膛，却在触到齿轮的刹那愣住：所谓的观测者纹路，竟是用机械诗网代码写成的二字。
霜痕的冰魄剑劈开最后一道防线时，教团首领已遁入时空裂隙。废墟中，齿轮的身体碎成无数零件，唯有心脏部位的蓝宝石还在发光——那是莱拉送他的成年礼物。岛花突然指着星空惊呼，只见原本用于追踪的坐标锚碎片，此刻正组成巨大的星纹屏障，将整个剑阁笼罩其中。
他修改了装置的频率...莱拉颤抖着拾起齿轮的工牌，背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小字：如果我死了，就把我的脑子拆成零件，说不定能拼成银河系最聪明的闹钟。雪花跪在碎片堆前，发现每块金属上都刻着极小的对不起，最后一块齿轮边缘，还留着少年齿痕——那是他来不及说出的秘密。
星穹剑阁的警报声终于停歇，莱拉突然抓住雪花手腕：坐标X-712星云！齿轮上周让我检测过那里的量子波动...他说有东西在呼唤他。她的机械义眼投射出星图，在齿轮死亡的瞬间，某个遥远星系的星纹突然亮起，形状酷似少年最爱的齿轮图腾。
花熊捡起齿轮的扳手，发现手柄处刻着行小字：给总说我是废物的莱拉姐——其实你比夏宕博士还厉害。霜痕转身望向窗外，极北方向的星空中，竟浮现出由废铁零件组成的大熊星座，尾巴末端挂着齿轮最爱的破铜铃铛。
他说过，机械零件永远不会真正消失。岛花将草药香囊放在齿轮的旁，曼陀罗藤蔓自动缠绕成花圈，只是换个地方，继续发光。雪花握紧星河剑，剑身上新出现的齿轮纹路正在发烫，那是少年用生命刻下的最后发明。
莱拉突然笑了，蓝色冷却液顺着机械脸颊滑落：知道吗？齿轮曾说我的机械诗网缺少灵魂...现在我终于明白，他说的灵魂，是连观测者都计算不出的疯狂。她抬起头，星穹之外，无数光点正顺着坐标锚的轨迹汇聚，像极了少年往她咖啡里撒的机械糖屑。
教团首领的通讯突然接入公共频道，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你们以为赢了？铁星议会的终极武器...啊！电流声中，雪花听见熟悉的齿轮笑声，混着零件碰撞的叮当响：莱拉姐，记得帮我给新发明取名叫齿轮风暴
星穹剑阁的地底深处，本该销毁的铁星核心突然亮起红光。莱拉的机械义眼捕捉到一串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