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烽火燎原,王旗摇曳(5/7)
上,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龙椅上,皇帝的身影依旧隐在珠帘之后,模糊不清。下方,文武百官鸦雀无声,连平日里最敢直谏的御史大夫,也紧紧闭上了嘴巴。就在这死寂之中,七名身穿朴素灰袍、面容枯槁、仿佛随时都会融入殿柱阴影中的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龙椅之侧。他们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强大的气息,但他们的出现,却让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大宗师!
这些只存在于传说中,守护朱家皇室最后底蕴的恐怖存在,竟然一次性出现了七位!他们如同泥塑木雕般站在那里,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群臣。
没有言语,没有威胁。
但那股无形的、如同泰山压顶般的武道威压,却清晰地传达了一个信息:任何异议,任何异动,格杀勿论!
小主,
原本几个还想硬着头皮,以“京师孩童失踪案”为由,请求陛下彻查以平息物议的重臣,瞬间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这已非朝会,这是武力震慑!
然而,这种以绝对武力强行压制的手段,非但不能统一思想,反而彻底坐实了“皇帝已被国师完全控制”的猜测。最后一批还对皇室抱有一丝幻想的忠贞之士,此刻也彻底心寒。
...
半月后。
就在天下沸反盈天,京师暗流涌动之际,位于帝国南疆,与南璃国接壤的镇南王府,也迎来了决定命运的时刻。
王府书房内,熏香袅袅,却驱不散那凝重的气氛。
年过五旬的镇南王朱常烨,身着四爪的亲王常服,面容威仪,但此刻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与挣扎。他手中同样拿着两份文书:一份是朝廷六百里加急送来,严令他紧闭边境,严防南璃异动,并随时准备听调北上“平叛”的谕令;另一份,则是几乎同时由万知楼渠道送来的《告天下书》以及义师已在南璃望北关集结的密报。
世受皇恩,忠君事国,这八个字早已刻入他的骨髓。他本能地抗拒“造反”二字。然而,那告示中所描述的血腥景象,又像梦魇一般缠绕着他。他仿佛能听到无数孩童的冤魂在哭泣。更重要的是,他镇南王一脉的基业就在此地,一旦卷入这场漩涡,无论胜败,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父王!” 一个清朗而带着急切的声音打破沉默。说话的是世子朱不辞,他年轻,面容英挺,眼神中带着一股锐气与侠义。“您还在犹豫什么?万知楼立世数百年,何曾有过如此破釜沉舟之举?那血书细节,若非真实,岂能编造?君王无道,以子民为药引,此乃亘古未有之暴行!我等若再固守所谓的‘愚忠’,岂非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天下民心已失,义师代表的是天道人心啊!”
“住口!” 朱常烨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转身,眼中满是血丝,“你懂什么?!‘造反’二字,岂是轻易说得出口的?这是要将我镇南王府上下数千口人,推向万劫不复之地!朝廷再不堪,如今尚有大军,有悬镜司,有皇室供奉!那义师看似声势浩大,不过是乌合之众,能否成事尚未可知!一旦我们表态支持,便是再无退路!”
“可若我们按兵不动,甚至听从乱命,与义师为敌呢?” 朱不辞毫不退缩地反驳,“那便是与天下人为敌!父王,您看看这告示传出后的天下大势!漕运已断,边军抗命,朝臣离心!这棵大树,内部早已被蛀空,只剩一个空壳了!我们还要为它陪葬吗?”
“你……” 朱常烨指着儿子,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法驳斥那血淋淋的现实。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心腹将领未经通传便直接闯入,脸色凝重地单膝跪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