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契约(2/3)
—！！！”多玛姆仰天大笑，声音震得整个地下空间簌簌落灰！
“古一！你看到了吗？！
你守护了一辈子的现实维度……终究还是我的！
我的！！！”
然而，祂的笑容很快僵住了。
因为祂听见一个声音。
一个沉稳、平静、甚至带着些许闲适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倒也不见得。”
多玛姆陡然一惊！
祂立即转身，黑暗能量在掌中凝聚成毁灭性的长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封印之间的角落，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古朴的石桌，两把石凳。
钟离坐在其中一把石凳上，正淡然地将茶杯举到唇边，轻轻啜饮。
他穿着一身棕金色的长袍，长发用玉扣束起，周身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平静得像一幅浩瀚的古画。
而在石桌旁边，跪着一个人。
莫度。
曾经骄傲的卡玛泰姬大师，多玛姆新发展的信徒。
此刻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贴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神涣散，嘴里还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
多玛姆有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但钟离没有能量波动。
没有法则扭曲。
没有位格威压。
就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凡人。
多玛姆死死盯着钟离，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地问道：
“是你……让这个卑贱的人类法师引我过来的？！”
钟离放下茶杯，杯底与石桌接触，发出清脆的“叩”声。
他抬起头，金瞳平静地注视着多玛姆的投影，随后收回目光，淡然说道：
“今日之会，起因简单。借这位法师之手，略开一隙，静候阁下。
来，是缘法。
不来，亦是定数。
既然阁下真身投影于此，那么，一些旧事便需厘清。”
钟离在石桌上轻轻一点，继续道：
“你与现任至尊法师之约，你应允止步于黑暗，不越界侵扰现实；他则保证，不动用时间宝石，打破维度间的微妙均势。
契约，当为万界通行之基石。
可惜，契约墨迹未干，阁下之触须却未曾真正收回。
发展信众，传递禁忌，乃至如今……
这试图稳固通道的尝试，皆在诉说着阁下的‘未忘初心’。”
他拿起茶杯，轻轻吹散茶烟，说道：
“既然你不遵守此前的契约，那我来与你重新签订一份契约吧。”
多玛姆的脸皮剧烈抽搐了一下。
重新签订契约？
和一个……凡人？
钟离似乎没有注意到祂的愤怒——
或者说，注意到了，但不在意。
他拿起石桌上的茶壶，在自己对面的空茶杯中，斟上清亮的茶水。
茶水落入杯中，升起袅袅白气，散发出一种奇异的、仿佛能净化灵魂的清香。
钟离将茶杯推向多玛姆的方向，道：
“此茶名为‘沉玉仙茗’，是我从一小友手中偶然所得。
茶性温和，有静心明神之效。
阁下心绪浮躁，不妨先饮一杯。”
多玛姆低头看着那杯茶。
茶水很清澈，茶香诱人。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