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奥丁之死(2/3)
仙宫深处，奥丁寝殿。
这里本该是阿斯加德最辉煌、最神圣的场所，此刻却笼罩在一片不祥的寂静中。
金色的墙壁黯淡无光，永恒燃烧的火炬摇曳欲熄，就连空气中流动的魔法能量都变得滞涩沉重。
宫殿中央的王座上，奥丁端坐着，但他的姿态不再如往日那般挺拔威严。
他老了。
金色的长发变得枯槁灰白，那只洞察九界的独眼如今浑浊暗淡。
就连那身耀眼的金色铠甲，此刻也显得沉重不堪，仿佛随时会将这位神王压垮。
洛基已经站在王座前。
他换下了那些花哨的幻术装扮，穿着一身简洁的墨绿色长袍，脸上没有往日的戏谑和狡黠，只有凝重。
托尔大步走进来，战甲上的烟尘和灼痕还未清理，眼中满是急切，问道：
“父亲！海姆达尔说您紧急召见——
发生了什么？
您的力量为何——”
托尔停下脚步，终于看清了王座上那位神王的真实状态。
“时间不多了，我的儿子们。”
奥丁缓缓抬起那只手枯瘦、颤抖，皮肤上布满了蛛网般的金色裂痕，虚弱道：
“坐下来。听我说完。
这是……最后的训诫。”
此话一出，托尔和洛基对视一眼，同时单膝跪地，仰头注视着他们的父亲。
奥丁的目光扫过两个儿子。
在托尔身上，他看到了勇武、正直、以及尚未完全成熟的责任感。
在洛基身上，他看到了智慧、狡黠、以及深藏的、连本人都未曾察觉的忠诚。
“诸神黄昏。不是预言。是必然。”
殿内的温度仿佛骤降。
说完这句话，奥丁艰难地喘息，胸口起伏剧烈，停顿了好一会儿，这才继续道：
“海拉，我的长女，阿斯加德曾经的死亡女神……她的野心与力量一同增长，直到渴望取代我，成为新的众神之王。
我不得不将她封印她——
用我一半的神力，在尼福尔海姆的深渊构筑了永恒的牢笼。”
洛基的呼吸一滞。这是他第一次从奥丁口中听到关于那个“姐姐”的事情。
“但封印……需要持续的神力维持。”
奥丁的声音越来越低，说道：
“我老了。我的神力在衰减。
而海拉……她在封印中并未沉睡，她在积蓄力量，等待我虚弱的那一刻。”
托尔握紧了拳头，急忙道：
“父亲，我们可以加固封印！
集合阿斯加德所有——”
“来不及了。”
奥丁摇头，金色的裂纹如同破碎的瓷器般蔓延全身，艰难地继续道：
“现在，你们仔细听好。
当海拉归来，阿斯加德……不能留。”
托尔和洛基同时瞪大眼睛。
看着两人错愕与不解的表情，奥丁的声音缥缈如风，说道：
“阿斯加德不是土地，不是宫殿，不是那颗悬浮在星海中的金色星球。
阿斯加德……是人民。只要阿斯加德人还在，家园就可以重建。”
说话间，他的身形越来越淡，如即将消散的晨雾。奥丁加快语速道：
“你们带着阿斯加德地人民，前往米德加德——中庭，地球。
那里有我们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