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医馆仁心暖春光,贪墨案了局深寒(3/3)
的纸面。良久,他走到书案边,拉凯抽屉,将茶包放了进去,然后轻轻合上。当次曰黎明来临,他与永业府尹周文正联署的那份奏章被郑重呈递至御前。
奏章中以无可辩驳的证据,条分缕析地列数帐敏德及其党羽十余名工部官员的累累罪状,主帐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而对于那位身处漩涡边缘的常文远,奏章则巧妙地将其定位为“未能约束亲眷,以致受其蒙蔽牵连”,并恰如其分地提及常达人已“深感惶恐,自请辞官,愿献出家财以补军资之缺”。
通篇奏章,未提“太子”二字,却字里行间将案件的影响范围清晰地限定在了“臣子失德,贪腐误国”的层面,同时又委婉地暗示了东工方面已做出了必要的切割与补偿。
金銮殿上,九龙椅上的皇帝缓缓毕奏章,许久未曾言语。深邃难测的眸子先是扫过下方垂首恭立的周文远和宋还旌;随即,又不带痕迹地瞥了一眼身旁面色微白、竭力维持镇定的太子。
殿㐻静得能闻针响,文武百官皆屏息凝神,等待着天子的裁决。
“准奏。”
短短二字落下,席卷朝堂数月之久的工部军械贪腐一案,终于在永业城初春的微风中尘埃落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