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懦弱的旧军阀(2/3)
的轻松感甚至幽默感涌上心头。据说,姜桂题在向部下传达“让道”命令时,对身边的亲信幕僚摇头叹道:
“唉,都是民国自家的兄弟部队嘛,能不动刀兵、不打打杀杀的,那自然是最好了!”
无独有偶,远在察哈尔的何宗莲,在类似的场合,竟也对心腹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终究是民国袍泽,何必非要兵戎相见?能让则让,以和为贵嘛!”
这两句如出一辙的“肺腑之言”,道尽了地方军阀在绝对实力差距下的生存智慧与无奈自嘲。
所谓的“民国兄弟”、“自家袍泽”,在枪杆子面前,不过是维系最后一点体面的遮羞布。
他们庆幸的,不是“兄弟情深”,而是终于不必用自己那点可怜的家底,去测试东北军那锋利的“虎狼”獠牙了。
“让道”之举,与其说是服从中枢命令,不如说是地方实力派在强权碾压下的明智自保!
……
然而,姜桂题与何宗莲这两位刚刚为成功“让道”,避免了与东北军正面冲突而暗自庆幸的都统大人。
他们那口长气还没来得及完全舒坦地吐出胸腔。
新的、更令人心悸的情报便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他们刚刚松弛的神经上。
前沿负责监视东北军动态的哨探与军官,连滚带爬地送回了紧急军情:
东北军裴其勋所部在越过边界、进入热河与察哈尔境内后。
其兵锋并未如他们所期待和北洋中枢所“理解”的那样,沿着让出的那条狭长通道径直向西,直奔外蒙古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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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这支军队在进入两特别区后,其主力纵队竟调转方向,兵锋继续向南,朝着热河与察哈尔的腹地纵深挺进!
闻此急报,姜桂题与何宗莲两人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大惊失色,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
一个最可怕、也最符合“军阀逻辑”的猜测,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神:
难道东北军玩的是“假途灭虢”的古老把戏?
那份言辞“恳切”的借道文书,根本就是麻痹他们的烟雾弹?
其真实目的,压根就不是什么远征外蒙。
而是要借此机会,长驱直入,南下夺取张北、承德等要地,一举吞并热河与察哈尔两地,将北洋的势力彻底逐出长城以北!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么他们立刻面临一个残酷而紧迫的选择题:
是召集麾下全部兵力,北上做出“假意阻挡”的姿态,打上几枪、放上几炮,象征性地履行一下“守土有责”的义务。
然后看情况不妙就迅速调头,南撤退入长城以内,保存实力,并向中枢哭诉“力战不支”?
还是更干脆一些,直接放弃任何抵抗的幻想。
现在就下令全军进行“战略转移”,以最快速度退入长城,避免与东北军接触,以求全师而退?
就在这两位都统大人纠结于是该“先演后撤”还是“直接开溜”、哪种方式更能保住面子(其实更重要的是里子),又不至于事后被中枢追究得太狠时。
前线的手下再次飞马来报,带来了戏剧性的转折。
手下气喘吁吁地禀报:
东北军南下部队,在推进至西辽河北岸(热河境内) 以及浑善达克沙地北部边缘(察哈尔境内) 一线后,便停止了继续南下的步伐!
他们不再向前,而是在这些地形相对有利的位置驻扎了下来。
“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