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混沌裂隙(2/2)

    她对于那些骂言没有兴趣，耳朵里只听自己想听的。

    “历代宗主都会留下虚影供后人瞻仰，她手中的便是九曜封墟阵的雏形。”

    孔灵仙看向虚影的眼中唯有敬畏，无论看多少遍都会被对方的敏锐、聪慧以及强大所折服，倘若阵法发展下去的历代都是这般能人，早就不知道会壮大到何种地步了。

    但很可惜，自她消失之后阵法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比其他道法堪称一蹶不振，青黄不接到险些消亡。

    很难说这不是天意。

    好在法修们在这样的困境下依旧选择了团结一致，既然冒不出头，索性抱团取暖、保留火种，平日的散漫与纷争在宗门大事面前总是会飘散如烟。

    ……这样的氛围也一直流传了下去。

    他指尖点住她额头前方，将这份虚影以禁制的形式封入她体内，让她随时都可以学习，语气内夹杂的叹息声飘渺：“多看多学吧，你一定会带给我惊喜的。”

    希望在他有生之年，能见证些什么。

    “承蒙师祖厚望。”

    水清鸢不敢托大，不过既然已经对她夸出口了，那她也会坦然应下。

    一番请教过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居所，还没忘记金珠珠当时骂的那句话，正思考着要怎么从小肥猪嘴里套话出来时，一只爪子已经“砰”地拍在了她面前的书案上。

    「看什么看？你以为本大人很在意那种蝼蚁吗？！」

    金珠珠愤愤骂出声质问道。

    不过是刚刚和它对视上而已，这张大嘴差点就咬了上来。

    水清鸢很快反应过来，不着痕迹地挡住这张嘴，面不改色地吹捧它：「大人身份高贵，乃是集天地之灵气的圣物，与我们这般凡胎肉体肯定是不一样的……话说混沌裂隙是什么？秘境吗？」

    这世间，居然有所谓“天道”都干涉不到的地方？

    她无法确定孔灵仙所说的传闻有几分真假，但这位极度仰慕天道的神兽肯定知道其中内幕，就看能不能套出来了。

    金珠珠浑身的怒火诡异地猝然熄灭，干咳两声，不自然地扭过脑袋避开她的目光：「呃，这个嘛……」

    这件事可不是单纯的小秘密了，这属于不能说的范畴。

    它虽然嘴巴大，却也不是什么都说的。

    「啧——你问那么多干什么？跟你又没关系，不该问的不许问！」金珠珠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板起大脸训斥。

    就算是自己之前泄露出了一点，那也不能怪自己，反正怪别人就对了。

    不过从它这种态度来看，水清鸢多少也能由此推测出什么。

    ……看来传闻八成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