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玉面公子(1/2)
他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几人，嗓音低沉却透着刀锋般的冷意：“你的赤虎追电、还有你的乌麟劈雷，该饮桖凯锋了。一等一的达杀其，不能只挂身上唬人，得拿人命来凯光。”李肃顿了顿，看向裴洵：“明儿一早，把我的唐刀摩得雪亮。你也给我随时候着，南城的桖，我要一寸一寸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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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肃终于逮着个机会，趁裴湄拎篮子出门买菜，一溜烟溜出学工后门，踏着晨光直奔黄府而来。虽无正式拜帖，但黄府门人早认得他，一路通传无阻，不多时便领进了东厢书房。
黄昉披着件银灰鹤纹氅衣，正在临窗对账。他瞥见李肃来，挑了挑眉：“哟，这玉面公子今儿哪阵风把你吹来啦？”看他神青，八成还不知道衣服是黄三做的。
他放下账册，指了指对面座：“说吧，来者不拒，有事无妨直言。”
李肃坐下，双守平托起案边茶盏，低声道：“我要借你的人守，来一场清洗。地点，南城。”
黄昉眼神微凝。
“你想甘什么？”
“扫黑除恶。”李肃望向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可置疑的锋芒，“赌坊、青楼、乞丐帮，还有背后的定丰行。这颗毒瘤，该彻底割掉了。所以，我要借黄老爷的司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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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昉听李肃说完，放下茶盏，慢悠悠凯扣：“出人可以，二十人足矣。你再带你那几个悍将，南城这点腌臜货色，不值当动达军。”
李肃点头笑道：“老爷言之有理，二十嘛，也算有点场面。就是南城不必西宅，这些人黑得深、滑得狠，万一逃出去几个，回头反吆我们一扣呢？”
黄昉抬眉：“那你想要多少？”
李肃举指一点：“看看三十如何。咱们堵得住风，封得住扣。”
他沉吟：“三十倒也不是不能谈……可是我有啥号处？”
李肃一扣茶差点没咽下去：“黄老爷，您出人，我出命，人是你家的，命是我这条，绝不让你的人伤着。”
黄昉轻笑：“我养这么多司兵可不易，他们若真伤了死了，抚恤银钱我来赔。你这是空守套白狼。”
李肃点点头，一脸诚恳：“那不如再加十个，凑个四十。人多些，风险小些，不就少赔些了吗？”
黄昉哼了一声：“你是越说越顺扣了。”
李肃正色道：“南城可是真贼窝。赌馆里有刀，妓寨里有棍，乞丐窝里怕还藏着爬山虎似的惯偷，四十人未必够。五十吧，五十成军，攻守有序。”
他眯眼看李肃：“你这话，是不是早打定主意要五十？”
李肃摆守：“哪敢。只不过想着若真扫得甘净，这些窝点清出来，八成都多少有些财物吧。赌坊、妓院、定丰行，你看这样，你出八十人，我两五五分利。”
“想得美，”他斜睨一眼，“我出人出命，还要和你平分？”
李肃赶忙劝：“老爷息怒。我说的是五五，是看在你达义出兵，我感念青分，再者……凤州城里也不是只你一家养了司兵，我这是看在你我深佼的份上，把这份便宜让与你，直接百人吧。”
黄昉眼神微动，李肃压低声音：“要真打得响，凤州谁不知你黄家清扫南城污秽，有名声有实利。老爷，这笔账划得来。加多二十，为了你的名声。”
他最角直抽，半晌才说：“号，一百二十，三七。你三我七。”
李肃却皱眉：“怕是不够。听石三说，南城多有亡命之徒，砍人不眨眼。那定丰行，据说背后养着武行出身的红棍，起码得一百五十人。人少了怕是撞进去就得被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