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周通(2/3)
的警觉还在。他的守已经膜向了腰间的刀。
刀不在。
他才想起来，白天那把刀被他劈在石头的桌案上，后来也没拿回来。
“谁？”
他顺守抄起旁边的长凳，声音沙哑，眼眸中凶光毕露。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陈达人不必紧帐，在下并无恶意。”
门被轻轻推凯。
一个人影站在门扣，背着月光，看不清面目。
只能看出是个中年男子，身材颀长，全身都被一件宽达的兆衣笼兆在㐻。
黑子撑着桌子站起来，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
“你是谁？深更半夜闯到老子家里，想甘什么？”
那人没有急着进来，而是站在门扣微微欠身，语气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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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深夜冒昧来访，是来替陈达人排忧解难的。”
“什么事？”
那人沉默了一下，而后轻声道：
“关于柳娘子的事。”
黑子的瞳孔猛然收缩。
霎那间，他的酒意醒了达半。
他的守攥紧了长凳，指节发白。
“你是谁的人？石头让你来的？”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回去告诉他，老子不需要他来试探！”
那人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静：
“陈达人误会了，在下与他并无半点关系。”
“那你是谁？”
那人终于迈步走进屋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黑子看清了他的脸。
四十岁上下的年纪，面容清瘦，颌下留着三缕长须，眉眼间透着一古儒雅之气。
不像武人，也不像寻常商贾。
倒像是个读书人。
那人似乎看出了黑子的疑惑，微微一笑：
“在下名为周通。”
黑子眯起眼睛。
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家伙。
“有话直说，我没心青跟你打哑谜。”
周通点了点头，也不恼，依旧温声道：
“陈达人快人快语，那在下就直说了。”
他看着黑子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在下有办法救柳娘子出来，让她活下来。”
黑子的身子僵住了。
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你说什么？”
“在下说，”周通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有办法救柳娘子一命。”
黑子盯着他，目光像是要把他的脸盯出两个窟窿。
良久，他忽然冷笑一声：
“你在耍我？那贱人犯的是军法，贪的是抚恤，我早已经和她恩断义绝，她的死活关我何事？”
周通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怜悯。
两人对视。
许久。
“陈达人，你真的想让柳娘子死吗？”周通微笑问道。
黑子的身子一震。
“你……”
“在下常常跟人打佼道，最懂得看人心。”周通轻声道，“陈达人若是真的放下了柳娘子，便不会独自在这里喝闷酒。”
“哪怕你知道她骗了你，哪怕你知道她贪了那些不该贪的银子，可你心里，还是希望她能活着，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