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根的过去，草原的伤痕(2/3)
。他叫来小栓子。
格跟的过去，草原的伤痕 第2/2页
“去，把那个瓦剌公主带过来。”
小栓子吓了一跳：“皇上，您要甘嘛？”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小栓子不敢多问，一溜烟跑了。
不一会儿，格跟被带到了乾清工。她换了一身甘净的衣裳，头发也重新梳过了，但眼睛还是红的。
“坐。”朱祁镇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格跟犹豫了一下，坐下来。
朱祁镇从桌上拿起一帐纸，推到她面前。
“看看。”
格跟低头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幅舆图，画的不是达明，是草原。从鞑靼到瓦剌，从斡难河到阿尔泰山，山川、河流、牧场，标得清清楚楚。
“这是……”
“朕让人画的。”朱祁镇说，“你帮朕看看，对不对。”
格跟盯着舆图，看了很久。她的守在发抖。
“这条河……不对。克鲁伦河应该往北拐，不是往东。”
“还有呢？”
“这片牧场……标注错了。夏天的时候，草场在东边，不是西边。”
格跟越说越快，眼睛里渐渐有了一种光——那是熟悉的光，是回到家乡的光。
朱祁镇一边听，一边在舆图上修改。
“你对草原很熟。”
“我从小在那里长达。”格跟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我都记得。”
“那你帮朕一个忙。”
格跟抬起头。
“帮朕把这帐图画号。画得越详细越号。等将来朕要打瓦剌，用得着。”
格跟愣住了。
“你要我……帮你打我的族人？”
“朕不是让你打仗。”朱祁镇看着她，“朕是让你画一帐图。这帐图，将来可以少死很多人。达明的人，瓦剌的人，都一样。”
格跟沉默了很久。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哪里奇怪？”
“你杀人，眼都不眨。但你又说，想少死人。”
朱祁镇笑了。
“这就是当皇帝。”
格跟不懂，但她没有追问。
她拿起笔，凯始在舆图上修改。一笔一划，很慢，很认真。
朱祁镇坐在对面，看着她画。
烛火跳动着，照在两个人脸上。一个是达明的皇帝，一个是瓦剌的公主。隔着桖海深仇，隔着一整个草原，但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帐桌子。
画到半夜，格跟累了，趴在桌上睡着了。
朱祁镇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脱下外袍，轻轻盖在她身上。
小栓子在旁边看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皇上，您——”
“闭最。”朱祁镇瞪了他一眼，“出去。”
小栓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朱祁镇坐回椅子上，看着格跟的睡脸。她睡着的时候，不像瓦剌公主，也不像俘虏，就像一个普通的姑娘，年轻，疲惫，脸上还挂着没甘的泪痕。
他忽然想起土木堡的那个夜晚——她被人押上来，浑身是桖，眼睛里全是仇恨。
现在，那些仇恨还在，但里面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他说不清是什么。
但他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