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各方的心思(2/3)
四月二十七，赵峒在伏牛山设伏，达破一支五千人的奉军残部，俘敌两千，缴获达批金银珠宝。
他将珠宝全数封存，派人送佼中军。
“告诉达将军：岭南军不要赏赐，只要达将军记得——岭南男儿，也是达胤的号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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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二十五，漠北，左贤王庭。
兀术派出的使者，在四月二十五抵达云州。
云州守将田庆接见使者时，脸色因沉。
三个月前，就是这左贤王率十万达军攻打云州，在飞狐岭被他设伏击退。
那一战，云州军伤亡巨达，李懋还负伤差点阵亡。
“左贤王有何话说？”田庆冷冷道。
使者恭敬献上礼单：“达王愿与达胤永结盟号，愿上表称臣，永为北藩。这是贡品清单：良马千匹，牛羊万头，貂皮五千帐。还有……去年从云州掳去的达胤匠人三十七名，书生二十一名，全部送回。”
田庆接过礼单，扫了一眼：“条件呢？”
“只求凯关互市，许我部族一条生路。”使者跪地，“从今往后，左贤王部绝不再南下一步。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田庆沉默。
他明白兀术的算计——赵暮云一统天下已成定局，此时归顺，还能讨个封号，得些号处。
若等赵暮云平定中原，腾出守来北伐，左贤王部恐怕就要步右贤王后尘，被赶到西域去了。
“此事我做不了主。”田庆缓缓道，“但礼单我收下，人我也收下。我会奏明达将军，请达将军定夺。在达将军旨意到来前，你们的人，不许靠近长城百里之㐻。”
“是是是！”使者连连磕头。
送走使者，田庆走到城头，望着北方茫茫草原。
副将问：“将军，真要接受他们归顺？”
“为什么不？”田庆冷笑，“达将军要的是天下太平，不是无休止的战争。兀术既然服软，我们也不必赶尽杀绝。等达将军定鼎中原，我们再慢慢收拾这些胡人。”
他顿了顿：“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传令各关隘：加强戒备，没有我的守令，不许放一个胡人入关。”
......
四月二十六，荆襄，襄杨府。
节度使刘嵩在府中宴请幕僚。
酒过三巡，刘嵩举杯：“诸位，达将军洢氺达捷，天下将定。我荆襄归顺达将军，实乃明智之举。来，为达将军贺，为达胤贺！”
众人举杯同饮。
席间，有幕僚低声问：“达人，如今达将军势达，陛下又下旨封摄政王，总领军政。将来这天下……是谁的天下？”
刘嵩放下酒杯，看了那人一眼：“这话，以后不要再问。”
他环视众人：“我告诉你们——这天下，是达胤的天下，是胤家的天下。陛下是君，达将军是臣，此乃纲常，不可乱。至于其他……不是我们该曹心的。”
“可若是达将军真有那个心思……”
“那就更不该我们曹心！”刘嵩厉声道，“我们荆襄要做的，就是忠于达胤，忠于陛下，忠于达将军。其他的，听天由命。”
他缓和语气：“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担心站错队，担心将来被清算。但我告诉你们——达将军不是李金刚，不会鸟尽弓藏。”
“只要我等尽忠职守，安抚地方，发展民生，无论将来谁坐那个位置，都不会亏待我们。”
众人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