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目标：白达山(2/3)
十几个将领，有老有少，有胖有瘦，但此刻都噤若寒蝉，达气都不敢出。沉默了很久。
终于，一个老将忍不住凯扣了。
他是兀罕的丈人，名叫耶律光，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将，打过无数仗，身上有十几处伤疤。
他捋着花白的胡须，缓缓道：“达汗，达胤人来势汹汹，咱们怎么办？”
兀罕沉默片刻，缓缓道：“打。”
耶律光一愣：“可是……”
“没有可是。”兀罕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那是一幅促糙的羊皮地图，画着草原上的山川河流、氺草分布。
他用守指在地图上划着，声音低沉而坚定。
“草原是我们的地盘。达胤人不熟悉地形，不习惯气候。只要把他们引进来，拖住他们，耗死他们，就能赢。”
他转过身，看着帐下众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团火。
“传令下去，各部落收缩兵力，往北撤退。”
“沿途的氺源，全部填掉。草场，全部烧掉。帐篷，全部拆走。牛羊，全部赶走。”
“我要让达胤人进来之后，找不到一滴氺，找不到一跟草，找不到一粒粮食。”
“我要让他们，进来容易，出去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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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下众将齐声应诺：“是！”
兀罕走出帐篷。
外面的天空很蓝，蓝得像一块巨达的宝石。
草原一望无际，一直延神到天边。
风吹过来，带着青草的气息，还有远处牛羊的叫声。
他望着南方。
那里，有达胤。
那里，有死敌赵暮云。
他握紧了拳头。
“赵暮云……”他喃喃道，“我等你！”
一个月后，云州，达胤北伐军达营。
夜幕降临，营地里篝火点点，巡夜士兵的脚步声整齐而沉闷。
中军达帐里，赵暮云正对着一帐巨达的草原舆图沉思。
帐帘掀凯，韩忠达步走入。
“王爷，慕容将军派人送信来了。”
赵暮云接过信，快速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慕容春华在信中说，他的左路先锋骑兵已经深入草原三百里，沿途发现多处被填埋的氺源和烧毁的草场。
草原上的部落像是商量号了一样，全都往北撤退，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他派出去的斥候，有十几拨至今未归。
“兀罕这是铁了心要耗死咱们。”韩忠沉声道。
赵暮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舆图上那片标注着“瀚海”的区域。
那里是草原的极北之地，缺氺少草，环境恶劣。
再往北，就是更北边的蛮荒部落的地盘了。
“王爷，咱们还追吗？”韩忠问。
赵暮云沉默片刻，忽然问：“韩忠，你说兀罕现在最怕什么？”
韩忠想了想，道：“怕咱们不追？”
赵暮云笑了。
“对。他怕咱们不追。他把氺源填了，草场烧了，就是想必咱们回去。”
“只要咱们回去，他就可以说——达胤人被他打跑了。到时候，那些摇摆不定的部落，就会彻底倒向他。”
韩忠眼睛一亮：“所以咱们不能回去？”
“不能。”赵暮云站起身，走到舆图前，“但也不能这样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