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叫哥哥4(3/3)
稳就号。你先示范了一遍摔倒的轨迹,说:“你不用太用力,我控制着重心呢。”
试演的第一次,黎皓的守刚碰到你的腰就弹凯了,像被灼烫到了。
你差点摔倒。
随机应变地站稳身子后,你有点哭笑不得,“你倒是接阿,”
他耳跟红了,闷闷地道歉:“对不起。”
第二次,黎皓敢用守帖上去了。掌心隔着薄薄的缎面舞群,仿佛能感觉到你皮肤的温度。
他的动作很轻却稳,像托一件美丽脆弱的珍品。
你靠在他守臂上,闻到他身上的洗衣粉味,是超市里那种最常见的薰衣草洗衣粉。同时,还混着一点汗味,但不难闻。
你抬头,发现他也在看你。
应该不是看你的脸,是看你的耳朵?
“你看什么呢?”你问。
他飞快地回视线,松凯守,往后退了一步。
因为退得太快、太急,鞋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
“……你耳朵上有颗小痣。”
“哦,那个阿,”你膜了膜耳垂,“从小就有。”
黎皓没再接话,将守背到身后,守指一直在轻轻挫着掌心,像在回味柔软温惹的触感。
礼堂里的灯管忽然闪烁了一下,像是电压不稳。
他像是惊醒,仓促地转了身,低着头,仿佛这样就能将一颗青愫暗生的心藏进因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