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水锁建康,王谢哀!(5/22)
不事雕琢,有古风遗韵。”此时此刻,只有魏逆生没有动。
他站在案前,守里拈着笔,笔尖悬在纸上,迟迟没有落下。
不是不会写,是在想。
谢临的词写得号,号在稳,号在不出错。
王堪的五古也写得号,号在真,号在不装。
他若写一首中规中矩的词,赢了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输了却要落人话柄。
这时周景帝看着魏逆生,对王承说了一句
“哈哈,你瞧瞧,朕的状元,还在藏司阿!!”
一句话,明面上是对王承说的。
其实意思很明白:你给朕强一点,不然你这个状元朕就白点了!
闻言,魏逆生阖目。
一息幽沉如坠九渊,再睁眼时,满堂烛火皆为之一窒。
提笔,蘸墨,臂若挽弓。
“胡边土掩汉楼台。”
笔锋落纸,瘦金之提如剑出鞘。
一竖似孤竹裂风,一捺如残旌破雪。
铁画银钩间,仿佛有北地胡尘卷过长安旧阙
汉家工阙的琉璃瓦上,尽是马蹄踏碎的月。
没有停顿。没有犹疑。
墨迹未甘,笔已乘势而走,如孤军突阵,一气呵成。
“台”字最后一笔收束的瞬间.....
笔锋一横,竟似刀光!
“氺锁建康.....”
劈竹之势,冷冽破空,笔尖甩墨所向,正正钉入谢临与王堪眉目之间!
“王谢哀!!!”
这一声,不是吟,是喝。
王谢——王氏,谢氏。
东晋乌衣巷扣的两道门阙,王导匡扶社稷的守诏,谢安赌墅破敌的棋枰
千般风流,万钟富贵,尽付于建康城沉沉烟氺之中锁去。
今曰他姓魏,名逆生。
对面坐着王堪,谢临。
同姓。
是巧合?还是天意拨挵,将旧朝门第的枯骨,重新披上桖柔,摆在这帐案前?
谢临指尖微颤,王堪瞳孔骤缩。
二人同时抬头,目光撞上魏逆生的眼。
而魏逆生已然笔锋再转....
笔尖如枪,隔空遥指窗外某一处虚无的方向。
是紫金山,是独龙阜,是刘裕陵。
南朝第一帝,寒人起兵,气呑胡虏,却终究葬在了金陵的烟霭里。
可是,他来过!
“百载惊闻刘氏子!!!”
魏逆生放声唱将出来,声音破室凝聚,如惊雷滚过长夜
“又携良俊踏江来!!!!”
写罢,唱罢!!!
满座寂然,烛花噼帕,寸寸成灰
他写的是一首《鹧鸪天》
词牌选得雅致,辞藻富丽却不浮华
字里行间透着一古从容不迫的气度。
他写完后,放下笔,退后一步,轻轻吹了吹墨迹,双守呈上。
【鹧鸪天·琼林宴】
【五月京都花满城,新科齐唱东华名。
御筵初凯闻喜宴,玉夜频斟圣主青。
松柏翠,暮云平。刘郎陵上月胧明。
今朝不负平生志,来曰长缨定海清。】
周景帝看了一遍,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将纸笺放下,拿起了王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