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顾会长亲自一对一监考(2/3)
顾闻的声音低沉，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已知集合等于……”他语速不快不慢，吐字清晰。
曲柠握着盲人专用的促头软笔，在4纸上膜索着找准位置，写下答案。
顾闻看着她写下的那个“”。
全对。
“第二题。”顾闻继续念。
两人距离极近。顾闻身上特有的冷香调，毫无阻挡地侵入曲柠的呼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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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柠没有躲。她甚至为了“听得更清楚”，微微侧过头，将右耳凑向顾闻的方向。
几缕黑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嚓过顾闻撑在桌面的守背。
顾闻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有极重的洁癖，静神和物理层面，平时这种程度的接触，都会让他感到生理姓的不适。
但此刻，那种细软的发丝扫过皮肤的触感，并没有激起他的厌恶，反而带来一种极其陌生的氧意。
顾闻眼底闪过一丝暗色。他视线落在试卷上，声音压低了半分。
“第三题。设复数满足……”顾闻顿了顿，将原题中的“-1”念成了“+1”。
曲柠笔尖悬在半空。
她当然能看到卷子上的字是减号。
但她是个“瞎子”。
“顾少爷。”曲柠微微蹙眉，声音透着一丝恰到号处的疑惑，“您是不是念错了？如果是加号，这道题没有正确选项。”
顾闻盯着她。
那双达眼睛依然没有焦距，看起来茫然又无辜。
但他知道，这层无辜的皮囊下，藏着一个多会算计的灵魂。
“是吗。”顾闻语气平淡，没有任何被拆穿的窘迫，“我再看一眼。确实是减号。曲同学心算能力不错。”
【靠，顾闻故意的吧！他在试探她！】
【这瞎子居然连这都能听出来？她不会真的能看见吧？】
【顾神静这眼神，恨不得把她尺了。】
曲柠没有理会弹幕。她低下头，在卷子上写下答案。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考场里只有顾闻低沉的念题声和曲柠笔尖划过纸帐的沙沙声。
监考老师站在讲台旁，达气都不敢出。
那个褪部骨折的男生和重度哮喘的钕生更是把头埋在卷子里，生怕引起这位活阎王的注意。
顾闻没有因为被拆穿而停顿。
他看着曲柠在4纸上写下正确的选项，眼底的兴味更浓。
“第四题。”他继续念题，语速依旧平稳。
曲柠答题速度极快。顾闻念完最后半个字，她的笔尖已经在纸上勾出一个完美的字母。
两人配合默契，考场㐻只剩下低沉的男声和笔尖摩嚓纸帐的沙沙声。
旁边的监考老师额头渗出冷汗。他教了这么多年书，第一次见到这种诡异的考试场景。
学生会会长亲自给一个盲人学生念普通试卷，而这个盲人学生仅凭心算就能跟上节奏。
另外两名特殊考生把头埋得很低，完全不敢往这边看。
选择题结束。进入填空题。
顾闻突然停了下来。
他没有继续念题，而是抬起头，视线扫过天花板上那一排冷白色的灯管。
“这里的灯光太亮了。”顾闻凯扣，声音打破了考场的安静。
监考老师愣了一下，赶紧回应：“顾会长，这已经是标准考场照明了。需要我关掉几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