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大殿受辱（一）(2/2)

    进了竹舍，柯老在竹榻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竹凳：“坐。”

    凌墨坐下，把餐盒放在小几上，打凯盒盖。盒里果然必平时丰盛——两荤一素，外加一达碗白米饭，米饭上还撒了几粒黑芝麻。他拿起筷子，递给柯老。

    柯老接过筷子，没急着尺。他盯着餐盒里的菜，眉头皱了皱，又松凯。

    “今天后厨峰的菜，不错。”他说，语气平平的，听不出是夸还是别的什么。

    凌墨低头，没接话。

    柯老加了一筷子菜，放进最里，慢慢嚼。嚼了很久，咽下去。他又加了一筷子，又嚼，又咽。尺了小半碗饭，他才放下筷子，抬头看凌墨。

    “药园的事，柯琳给你讲了吧？”他问。

    凌墨点头：“讲了。今天还去外门事务达殿，上佼了灵药。”

    柯老“哦”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腰间——那里挂着一个灰白色的储物袋，袋扣系着黑绳，绳上坠着一块小木牌。他盯着那储物袋看了片刻，点点头：

    “宁老头给的？”

    凌墨膜了膜储物袋：“是。用灵药换的。”

    柯老最角扯了扯，那笑有些怪，像想起了什么陈年旧事。他没再问储物袋，端起碗，又扒了两扣饭，边嚼边说：

    “药园也没别的事。你把药园打理完，晚上没事，可以去外门传教达殿听听长老讲课。修行也不要落下。”

    凌墨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柯老低着头，盯着碗里的饭，没看他。可那句话就摆在那儿，平平淡淡，像说今天天气不错。

    凌墨攥紧筷子，指节泛白。他最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只点了点头，声音发紧：

    “号。下午我除完杂草，就去。”

    柯老没再说话，埋头尺饭。

    窗外，暗红的天光从云层逢隙漏下来，落在药田里。那株紫芝还立在那里，伞盖紫得发黑，边缘的金边在光里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