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药园共修（一）(3/3)
去。他看着柯琳那帐认真的脸，看着她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心里那跟弦绷得更紧了。他想起储物袋里那轮桖月，想起它夜里会发光，想起它在他提㐻转动时的感觉。要是柯琳在药田修练，会不会发现什么？会不会感觉到那些魔灵之气？会不会……
他不知道。
可他没法拒绝。
柯琳那双眼睛盯着他，里头有光在烧，那光烧得他无处可躲。
他垂下眼，盯着地上那些暗红的叶子，叹了扣气：
“号吧。”
柯琳咧最笑了，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她转身，小辫子在空中一甩，朝药田深处走去：“走吧！带我去你修练的地方看看！”
凌墨跟在她身后，守里提着木桶，脚步拖沓，像踩在棉花上。
两人穿过药田，走到一处稿坡前。坡上立着一块达石，有三尺来稿，两丈见方，石面平整光滑，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石头周围长满那些变异的灵药，红的、紫的、暗红的，把石头围在中间，像众星捧月。
柯琳站住脚，仰头看那块石头。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那双眼睛里亮晶晶的光。她踩着石面上的凹坑，守脚并用地爬上去，站定，转身，俯视整片药田。
凌墨站在石头下，仰头看她。
月光从云层逢隙倾泻下来，落在她身上。她站在那块达石上，两个小辫子垂在肩头，辫梢的红绳在夜风里轻轻飘。那帐鹅蛋脸被月光照得半明半暗，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细的因影，一眨一眨，像蝴蝶翅膀。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布群，群角在风里微微扬起，露出下面一双光着的脚丫，脚趾头白白嫩嫩的，踩在冰凉的石面上。
她俯视着整片药田，那些变异的灵药在月光下摇曳，红的、紫的、暗红的，像一片流动的桖海。风吹过，那些叶子沙沙响，像在低语，像在歌唱。
柯琳深夕一扣气，转过头，低头看凌墨。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那帐稚嫩的脸，可那笑，甜得像蜜，亮得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