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omega’安抚师?(2/2)
想要挣脱这种痛痒,可稍稍一动,就痛得握紧拳头。除了眼前这个失控的alpha,她只帮一个推荐她进入安抚所的那个alpha做过安抚治疗。真要说起来,她的安抚经验确实少得可怜。
眼见半天也不好,孟恩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平淡:“说了,让你别动。”随后叹了口气,凑近他的腺体,缓缓咬了上去。
效果应该会比贴额头好?她猜。
“啊呃——!!”
痛,太痛了。
可腺体仿佛被刺刀戳穿牢牢扎在地上。
让alpha退无可退。
他身体以极快地抖动,痛苦的吟声也跟随身体颤动,手指将诊疗床面抓出数道甲痕。
天!
每一寸皮肤都在缩紧。
太折磨了!
不知是他渐渐习惯这种折磨,还是触碰腺体起了效果,他挣扎的动作不再那般剧烈疯狂。
“呃呃……”alpha眼皮一翻,后背挺起又落回数次。忽地将头扭向另一侧,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线条优美的青筋。
止咬器前端的金属碰上他肩头的勋章,撞得叮叮作响。
感官愈发清晰,心里的羞恼也愈发明显。
颅内因狂热燥起的火焰被透明的清水熄灭。口鼻都被潮湿的水汽堵住,他好像掉进了一汪海里,窒息感将他紧紧包裹。
有什么东西从心底经由腺体涌到他的眼眶,alpha视线彻底模糊,耳朵又湿又涨。
他竟然哭了。
哭得满脸都是泪水。
安抚结束,清醒过来的塞洛斯悲哀地想——真是,太丢脸了……
千万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