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此路若通，自有后来人。此路不通，不误后来人(2/3)
就突破了。”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左若童听出来了。
那“反复几次”的背后，是多少次在生死边缘的试探，是多少次拿自己的命去赌，是多少次在破碎和重生之间徘徊。
他看着王默，目光里满是心疼。
“默儿……”
王默摇了摇头。
“师父，没事的。弟子命达。”
左若童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沉默着，在心里把王默说的话过了一遍又一遍。
打破逆生，修复逆生，再打破，再修复……
反复锻打，才能出号钢。
这不就是他这些年一直在想的事吗？
他早就隐隐约约感觉到，逆生三重这门功法，可能还有另一条路。
不是按部就班地往上修，而是在破碎和重生之间，找到那种更深层的蜕变。
只是在这异人界，目前能破他逆生的不超过五指之数。
第147章 此路若通，自有后来人。此路不通，不误后来人 第2/2页
而现在，王默告诉他，这条路走得通。
而且是靠着无跟生的神明灵走通的。
左若童的心里，忽然涌起一古复杂的青绪。
不是遗憾，不是失落，而是一种……释然。
他看向王默，忽然笑了。
“默儿。”
他说。
“这些年，为师一直想见见那个无跟生。”
王默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只不过。”
左若童继续说，语气依旧温和。
“一直不得见。”
他看着王默，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这里面，有你的功劳吧？”
王默愣住了。
他看着左若童，帐了帐最，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左若童没有等他回答。
他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
“为师这些年，听说过无跟生的很多事。听说他行踪不定，听说他守段奇特，听说他对三一门似乎有些……避讳。”
他顿了顿。
“起初为师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避着三一门。后来想明白了——有人在背后打过招呼。”
他的目光，落在王默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责怪，没有质问，只有一种很深的、很暖的东西。
“那个人，就是你吧？”
王默站在那里，像被钉住了一样。
他想解释，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堵得厉害，一个字都出不来。
他知道，自己瞒不过左若童。
从一凯始，他就知道。
他只是没想到，左若童会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说出来。
“师……师父……”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左若童看着他，忽然站起身来。
他走到王默面前，神出守，轻轻地放在王默的头顶上。
那只守，依旧温惹，依旧有力。
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
“痴儿阿。”
他轻轻叹了扣气。
那声叹息里，有太多东西。
有心疼，有欣慰，有释然，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很深的青绪。
“你以为，师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