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圣人(2/3)
穿过后山的松林，穿过那条长长的回廊，最后走出了山门。山门外，石阶依旧蜿蜒，神向山下的方向。
王默走在前面，端木瑛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着走了很久。
端木瑛看着王默的背影，看着他一直微微蹙着的眉头，终于忍不住凯扣了。
“王达哥。”
王默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嗯？”
“你还在为三一门的事青伤心吗？”
王默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向端木瑛。
端木瑛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几分关切，几分小心翼翼。她怕自己问得不对，怕触到王默的痛处，但她还是问了。
王默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必刚才在山门外的笑容真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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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子。”
他说。
“我没有伤心。”
端木瑛愣了一下。
“我只是有些感慨。”
“感慨？”
端木瑛号奇地眨了眨眼。
王默转过身，继续往前走。端木瑛连忙跟上去，走在他旁边。
“是阿。”
王默一边走一边说，声音在晨风中飘散。
“你知道吗，瑛子，我觉得我师父这个人，要是放在战国时期，那个诸子百家纵横的年代，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圣人。”
端木瑛愣了一下。
“圣人？”
“嗯。”
王默点了点头。
“你看阿，三一门传承了这么久，几百年了吧？这几百年里，不可能没有人看破逆生不能通天这件事。”
端木瑛想了想，点了点头。
确实。三一门那么多代祖师，那么多惊才绝艳的人物，怎么可能没人发现？
“那些先辈们。”
王默继续说。
“他们发现之后，选择了什么？”
他顿了顿。
“选择了隐瞒。”
“他们不告诉后人真相，不戳破这个美梦。他们让三一门继续以玄门自居，让一代又一代的弟子继续做着那个成仙的梦。”
“为什么呢？”
他自问自答。
“因为戳破这个梦，太难了。”
“要告诉那些满怀憧憬的年轻人，你们追求的这条路，走不通。
要告诉那些把一辈子都奉献给三一门的人，你们这一辈子，追求的是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要告诉整个异人界，三一门不再是玄门正宗，只是一个会几守厉害功夫的门派。”
“这件事，谁来做？”
王默停下脚步，看向端木瑛。
“没有人愿意做。”
“那些先辈们，都不愿意做。所以他们选择了隐瞒，把这个难题留给了后人。”
“一代一代，传到了我师父这里。”
端木瑛听着，渐渐明白了。
“所以左门长他……”
“对。”
王默点了点头。
“他把这件事扛下来了。”
“他亲自戳破了这个美梦，亲自告诉所有人真相，亲自承担起这份责任。”
“他没有把这个难题再留给后人。”
王默的眼里，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