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2/4)
,也好时时照顾他饮食起居。婆母既开了口,孟舒自然不能拒绝,待沈筹回来时,顺势在饭后提了此事。
她至今仍记得,沈筹的眼神骤然沉冷下来,那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直看得她坐立不安,方才开口问道,这是母亲提议,还是她自己的意思。
孟舒自然不能说婆母的不好,她思忖片刻,说的确是母亲提的,但她亦觉得此事颇有道理,且他在外头操劳,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她也安心。
沈筹没再说什么,只那夜熄灯后,在黑暗中将她折腾了很久,虽从前他回来,也会如此,但这一次的时间比以往都要长。
每每在她气喘吁吁,以为要结束时,没过多久,他沉重的身子便又覆上来,如此反反复复。
直到孟舒累得瘫软在床榻上,迷迷糊糊间感受到烛火重新被点燃,温热的巾帕擦拭着她的身子。
沈筹坐在床边,替她换了寝衣后,告诉她,他不会在外头胡来,也从未碰过那些府县官员送来的人,毕竟若沾了不明不白的病也会害了她。
又说他没有纳妾的打算,在外也有安福照顾,此事他明晚会好生同母亲解释,叫她不必为难。
孟舒承认,那时沈筹说的话的确让她心里生出丝丝暖意。
可那三年里,他也总是那样,一次次让她为之动容,却又一次次令她如坠冰窟,一颗心凉到骨子里。
她后来猜想,那日沈筹之所以生怒,大抵是因她怀疑他在外头红袖添香,劝他纳妾之举是在质疑他的品行,使他心下难以容忍。
就像今日这般,他才会刻意同她解释。
思及适才之事,孟舒抿唇若有所思,她知道,沈筹骨子里刚正,是不屑与秦尧这般的人为伍的,可今日却反常地与秦尧同欢共饮。
只怕有所目的……
因在云烟楼耽搁了工夫,这日孟舒回到沈家时,比以往都要迟。
她将一小包蜜饯塞给了看门的小厮,那小厮假意托拒一番,才笑盈盈接过,恭恭敬敬问她今日买完药去了哪里闲逛,孟舒随口胡诌了一个地儿。
那小厮又热情地同孟舒介绍了旁的好去处,多的便也不再问了。
次日,季大夫走后,雪兰端了午饭过来,同她讲适才从灶房听到的传言。
说是秦老将军家的四公子昨夜酒醉,在回府途中从马上摔落,一头栽进了路边的水沟里,天亮了才被发现,身上的骨头摔断了好几处呢。
孟舒面露惊诧,心下却是恍然。
昨日的疑惑在这一刻得了解答,也印证了她的猜想。
重生后,以她的能力只可独善其身,然沈筹不同,他既知结果,便不可能坐视不管,放任前世那几百条人命受尽凌虐,再次死在倭寇的屠刀之下。
他一直谨记着沈老爷子的教诲,廉洁奉公,立身为民,前世在得知因官员贪腐导致堤坝溃决,淹死下游百姓无数时,他也曾不顾上官阻拦,冒着得罪权贵的风险,毅然上了御状。
她平静地替邱雁娘摆好碗筷,对此事并未多说什么,可垂眸间,唇角轻扬,心下也不禁为那些逃过一劫的百姓高兴。
她不得不承认,沈筹于她而言的确不是合适的夫君,可于百姓,却是难得一遇的好官。
当夜,沈府,慧德堂。
蒋长风正碎碎抱怨。
“……我爹将我一通好骂,可也不是我让他坠的马,昨夜你也在,也看到我劝了酒,可他心绪不佳,偏是劝不住,回去时还不让我派人送,真出事也怨不得我啊。”
“且我去打听了,似是那楼里他喜欢的花魁沾了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