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夏娘(3/4)
初秋虽不算太冷,孩子身上的包被还算厚实,可再怎么说也是放在地上,现今孩子身上已经凉透了,倘若再继续冻上半个时辰,保不齐是要死的。
“还有野狗!万一被咬死了怎么办?”夏娘看着孩子的眼神似水,“它看起来好乖好乖啊。”
最终夏娘和若若把孩子抱回了妓院。
打开查看后,才看清楚是男孩儿,身上肉乎乎的,穿着的也是好料子,包被里用的新棉。
最奇特的是,孩子的腰侧,有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色鳞片。
若若说是刺青,夏娘非说是胎记,是管着小柳河的龙王爷看她可怜,送她的大儿子。
是条小金龙,所以有金鳞。
她花钱找牛羊乳,去寡妇或是刚生产完的妇人家,用她卖身的银子买奶水。
她叫孩子小金,若若却让她千万别把孩子身上有金鳞的事往外说,能刺上这样金鳞的人家,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普通民户。
捡到孩子时,那被子衣服,都是用上等的好面料新做的。
“你的意思是,小金家里是大户人家?”夏娘问,“既然那么有钱,哪还有把男娃娃扔了的呢?”
若若点头:“是啊,这里头肯定有什么内情,不能给别人知道的。这样丢出来,没准就是不想让这孩子活,如今咱们捡到了,万一被丢的人发现,这孩子还活着,恐会牵连你我。”
“咱们本就是命如草芥的人。”若若看着窝在夏娘怀里睡着了的小婴儿,“不追究,不知道,才能保住性命。”她又看向夏娘,“千万别说,知道吗?谁都别告诉。”
夏娘郑重的点了点头。
“也别叫小金了,免得她们来问。”若若手指点了点孩子的脸。
“可妈妈和隔壁的几个姐妹,都知道叫小金。”
若若道:“你就说,你讲的抚州话,不是小金,是…是小辛!”
“小辛?”
“嗯嗯。”
若若刚来时不爱说话,吃了亏也受着,那时候只有夏娘帮她争,腰一插脖子一梗,用娇软的调子骂出最辛辣的话。
若若觉得是很可爱的,像一颗火辣的小山椒。
“什么辛啊?辛苦啊?”夏娘道,“那不好,小金鱼要享福的。”
她当然也觉得那是龙鳞,鱼鳞哪有那么亮,那么闪的,可一个妓女的屋里,是不可能长出龙的,所以即使她再怎么对这个孩子寄予厚望,就连私下也只能说是鱼鳞。
“付出辛劳,自力更生不好吗?”若若道,“将来别像咱们一样,买皮肉,凭本事吃饭。”
看似能轻易办到的事,对于她们来说可太难了。要不卖皮肉,凭借辛勤劳作吃饱饭,首先得有个良籍。
夏娘叹了口气,若若从她怀中接过孩子:“总会有办法的。”她蹭了蹭小婴儿的脸,“是不是啊,夏辛。”
“跟我姓啊?”
“你是他娘啊,不跟你姓跟谁姓呀。”
夏娘是一直攒着赎身钱的,可自从养了小孩儿,她就攒不下钱了。
本只要管着吃穿,在养了半年后,夏辛突然发了一次喘症,半夜里啼哭不止,接着突然憋住了,喘不上气儿,小脸憋得青紫。
把夏娘吓得抱着他哭着去找若若。
若若刚从画舫上回来,妆还未卸,几个隔壁屋的姐妹也跑出来看。
瞧见孩子的脸,急得七嘴八舌的出主意。
有说把孩子倒过来的,有说用力打脚板给打哭出来的。
若若一把接过小夏辛,飞一般的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