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2/3)
那真的可能不是王爷亲生的……并且他长得跟王爷一点也不像。你看他那副样子,倒是可能同他母亲相像。”蒋翡浑身发冷,久久不能动弹。他死死咬着舌尖,极力克制自己将这帮口无遮拦的下人骂个狗血淋头的冲动,直到钻心的疼痛和血腥味同时从口腔弥漫开,他才清醒过来。
情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大概是因为他在庭审时闹的太狠引来争议,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结果却演变了民间的趣闻谈资。
蒋翡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清明。
这番流言拂了父亲的面子,庭审一事他也输了池渊一招。拓南王几乎是不可能给他好脸,自己在府中大概是无法立足了。
钱溢之口中说着给他七日,却未必真有这些耐心。但既然两人还未到撕破脸那一步,钱溢之这枚烂棋就能继续用。
想着,蒋翡转身,又敲开了钱溢之的门。见钱师爷眼神怀疑,蒋翡却挂上一副亲切的笑脸:“溢之兄,听闻你对烟花场所有些研究,我希望你能在那边散布一些消息……就说池御史是千年一遇的大清官,最好再与天象结合,将他捧得如神仙下凡。”
“我对烟花场所没研究!”钱溢之眼神慌乱,脱口而出。
“刚刚听你院里的下人说,溢之兄有几位关系不错的知己呢。”蒋翡悠悠道,“不过也可能是我听错了。无论如何,还是希望溢之兄能想办法帮我这个忙。”
钱溢之面色难看,应了声好就砰得摔上门。蒋翡冷冷瞥了眼躲在厢房、面色更加难看的下人们,唇角勾起个讥诮的笑来。
钱溢之要怎么惩罚他们,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了。他现在唯一需要确定的,是该怎么摆脱掉钱溢之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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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渊最近手里工作少了,睡的却也更少了。
他自再遇见蒋翡后,便频频做梦。他常梦见十三岁的会大笑会流泪的蒋翡,但与现在的蒋翡见多了,梦里的少年就渐渐面目模糊了。
当一个人个性单薄到一定程度时,能记住的好像只有他那张脸了。更别说蒋翡确实生了一副没法令人轻易忘记的面孔。
大概因为这个,池渊几乎想不起来年少的蒋翡是什么样子了。
可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故可以把人的个性全部打碎,再照着模型重新捏成一个毫无棱角的假人呢?
池渊想不通。他其实并不太想调查蒋翡的事情,这让他有种别扭的窥私感,并且他确定蒋翡不会想让人知道他的隐私。
这个想法在堂审那日戛然而止。
他来棉州是奉御旨、是为百姓,也为蒋翡。
他到底为什么在毫无回音的情况下坚持写了七年的书信?到底为什么日思夜想着来棉州看一眼他口中的无边草场?到底为什么再三告诫自己若对方与自己立场相悖,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手软——
叮咛叮咛再叮咛,依旧是毫无作用的三千万。
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想见蒋翡,是为一见如故,是为棋逢对手。
当然是这样。……还能是什么原因?
池渊这几日总是忍不住回想堂审时的场景,蒋翡指缝溢血,泪眼朦胧地望向他。
然后他会强硬地逼自己从这个场景中剥离出来,因为每次回想他都会有种心如刀绞的阵痛感,但很快,思维又会莫名其妙地飘回去,他再次在脑海中和蒋翡对视。
池渊烦躁地摇摇头,他用力一甩笔尖,宣纸上扫出一道长长的墨痕。他盯着墨渍,心不在焉地提了个名字:蒋如赫。
仓曹的事他早有预料,但在大狱严加看守的情况下依然防不胜防,被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