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2/3)
度的以自我为中心,只图自己高兴,旁的一概不管。就是这样一个秦心慈,却在十七岁那年爱上了同样年仅十七岁的沈静书。
而年仅十七岁的沈静书,身患不可治愈的胶质瘤,生命已经进入了为期一年的倒计时,每一天都在等死,等着入土为安。
偏偏秦心慈爱她,爱得轰轰烈烈、爱得人尽皆知,甚至用彼时还处在实验阶段的基因提取技术孕育了一个与她们俩血脉相连的孩子,并取名为秦玉京。
沈静书死在秦玉京周岁生日的前夕,她苦苦支撑太久,死反而是种解脱,她的家人伤心也伤心的有限,何况还有与沈静书幼时极为相似的秦玉京以作安慰。
只有秦心慈是真正伤了心,明明那么怕闷,那么喜欢热闹,却沈静书死后整整三年都没有出过家门,也不见任何外人。
她像一朵独自盛开的昙花,在无人处度过了一生中最好的年华。
幸而时间能治愈一切,随着秦玉京渐渐长大,秦心慈的生活也回到了正轨。
不仅是回到正轨。
爱人的离世几乎剥了秦心慈一层皮,剜了她的一身骨。沉寂这些年,血肉重新生长,秦心慈在漫长的时间里一点一点脱胎换骨,像变了一个人,安静,沉稳,进退有度,并且在沈家的助力下,没几年就掌握了家族的话语权,成为秦氏集团新一任的掌门人。
当权利在手,所有的过往都是站在顶峰处遥望的来时路,那个曾经荒唐又疯狂的秦心慈被遗忘了,人们只说她够狠,心机够深,那么小的年纪,居然想到用一个孩子来牢牢捆绑住和沈家的关系。
秦玉京在很多人眼里,是为了争夺利益被强行制造出来的工具,是畸形与不伦的产物。
可这并不影响秦玉京在秦沈两家无法撼动的地位,也不影响秦玉京和秦心慈之间深厚的母女情。
秦心慈于秦玉京,是一个年轻且开明的母亲,母女间相处总是像朋友一样亲近平等。
这种关系一直持续到蒋安宁出现。
蒋安宁是秦云卿口中的蒋姨,是继沈静书后唯一一个被秦心慈公开的伴侣,也是秦玉京从前最好的朋友。
哪怕一母同胞的妹妹秦云卿已经五岁了,秦玉京也无法接受自己最好的朋友和自己的生母有了事实婚姻,并共同孕育了一个孩子,更无法接受这两个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暗生情愫,她却一无所觉,还十分乐衷于给深陷感情漩涡的好友出谋划策,到头来那些谋和策全都用在了生养她的母亲身上。
秦玉京单单是回忆过往那些事,都觉得荒唐可笑,以至于始终无法心平气和地面对蒋安宁,只能尽可能躲着这两个人,以求眼不见为净。
然而再怎么躲着,她们之间终究还有个秦云卿,一个秦云卿,把她和蒋安宁绑定成了永远的一家人,总归要见面。
秦玉京靠在椅背上,心里疲倦,在这样阒静的夜里,也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寂寞。
她忽然想到林玄发来的那张夜景,江边的夜景,是到这里来的必经之路。
这个时间,林玄差不多该在楼下了。
……
夏日的夜里,微风拂面,蝉鸣阵阵。
林玄盘膝坐在长椅上,托腮看着手机。没一会的功夫,视线就掠过屏幕,聚焦到长椅旁蹦蹦跶跶的小麻雀身上。
昏黄路灯下,小麻雀似乎在追逐摇晃的树影,它不怕人,小小的翅膀扑腾着,带动圆滚滚的身体,很是憨态可掬。
林玄正看得出神,一道影子黑沉沉的压过来。
她抬起头,才发觉几乎要走到她面前的秦玉京。
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