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拒绝是门艺术(2/2)
最爱的电视剧,一边看还一边乐,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试验,也许这个试验成功之后一切解释都将是多余的。所以我一边吃饭一边开始揪我的头发,频率尽量做到每45秒一次,在完成第六次即将开始第七次的时候,老妈和老爸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电视剧上了。老妈拿眼睛盯着我和我的头发:“你今天这是带的假发套还是怎么了?这是哪不合适了?”老爸则放下筷子一脸愁容的摸了摸我的额头:“没事啊!”我瞅准时机成功的向父母解释了相亲可能会失败的原因。并深刻的做了总结,如果我想要跟他有个结果那至少做两点改变:第一,将我的人生目标和终极目标必须定义在:发型保持不乱上。第二,让他去剃个秃子。但是这两点于他于我似乎都很难做到。所以。。。。。。
父母那一关其实是好过的,因为他们选择相信你。但是邢大夫那可能就不那么容易了,我想了很多种方法,但是似乎都不那么完美,于是我选择了下下之策,我又约了于成浩一次,然后还叫上了邢大夫和闫护士长,四个人一起吃了一顿饭。吃饭的时候我尽量不说话,不想表现出不应该的热情,我只是努力多吃,因为这餐厅也真是不便宜。晚饭过后,于成浩要去付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从我约他吃饭我就打算好这餐必须我请,我约他出来是出于邪恶心理不是为了表达感情的后续,我连说了二十多个不行,然后第一个冲到柜台前把帐结了。
这一餐请的比较成功,因为在回来的路上我听着闫护士长和邢大夫一直在讨论着于成浩的头发。忽然闫护士长跟我说到:“哎,我说米大夫,其实你应该建议他去看看他的毛病,老这么爱捋头发也不是个事。”
“啊?我。。。。我去说?”那一刻我对闫护士长的建议颇感吃惊,“其实我真没您跟他熟。”邢大夫拉了我袖子一下,摆摆了手,示意让我别说了,然后她凑近小声的嘀咕着:“回头我再给你找个好的。”
这第一次相亲对于我来说有些身心具疲的感觉,因为这些天我一直在费脑子想着怎么解释拒绝的事情,还为能正确的方式拒绝这件事花了三百多块请了一顿饭才达到了让人理解的程度。
我想过了,我要暂时修养一段时间,让我这种背运走一走,我怕如果再中攻击可能会对这种形式彻底失去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