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1/2)
夭寿!公主现在不满足打听,要亲自出去看男人的腰了!不知早就被人通传给兄长的谢安宁,正火急燎燎地直奔一处。
今日南侯提前入京,道观早备好热水,欲为南侯洗去沿路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喧嚣肃杀。
僧人在汤池外敲木鱼、道士驱邪祟,铜铃与念经声迭起,道观外还有民间自发跳起的傩戏。
而道观有祛毒强身的活泉汤池,谢安宁曾来过,对此处算熟知,她躲在假山石后蜷着娇小的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匕首绑在腰间。
以她曾经看折子戏和话本的经验,以及皇兄在外被人刺杀的经历来看,优秀的杀手不是将凶器绑在腿上,便是绑在手腕上,她手脚纤细,绑着容易掉,绑在腰间恰好。
只是她的腰也细。
谢安宁忍不住美滋滋的在腰间掐了掐,这可是她每日戌时后不食餐,吃饭六分饱养出来的,等到了夏季,她穿上轻软绸缎定美得不可方物。
不过现在可不是感慨细腰的好时候,谢安宁肃俏脸,轻拍腰间做出抽匕首的动作,提前习惯。
她打算,等下若是瞧见徐淮南那儿有痣,就快速拔匕首先将人除了,刚好也无人知是她做的,别人都以为她在房中休息呢。
简直太聪明了。
谢安宁满意暗夸,继续蹲守人来。
等了良久,终于看见了人影。
谢安宁眼眸明亮地透过缝隙往外看,有种自己是灰扑扑老鼠的快感,躲在暗处的感觉令她爽得头皮发麻。
她眼瞧他在周围踱步,似在找有没有人,却不知这里的人早被谢安宁用另一伪装的身份收买了,但凡出事,这些坏事都会落在允王头上。
她只需要静等着看便罢。
青峰垂着头跟在主子身后,握着腰间悬挂的短剑,步入宫内贵人准备的汤池小道上。
隔绝了外面的杂乱声,深处安静得只能听到水声涔涔。
前方的主子忽然止步,不咸不淡的吩咐响起:“下去。”
青峰躬身退下。
露天汤池内屋仅剩一人,屏风内那厌烦了身上风尘的青年终是忍不住。
他身影缓缓停在池前,短窄颌影映入屏风,修长的手指抵在凸出的喉结上,随之结樱扣一粒粒被解。
短广袖的氅衣落地,接着便是外裳、里衣,秀色的精壮成熟身躯点点模糊地暴露在躲柜子里的谢安宁眼中。
她是知南侯归京,要绕京城十八条街道过来,所以提前抄小路躲进来的,为的就是今天亲自来看他到底是不是梦中的乱臣贼子。
如果是,她今天回宫就找人做掉他。
谢安宁咬着食指指节,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憋着呼吸不敢移开半息视线,眼眶都酸了,终于看见屏风内的青年走了出来。
入目的先是修长有力的腿,接着往上是细窄的臀和腰……
等、等等!他穿了什么?
还不待谢安宁看清,人便已经步入了水中。
激起池中延绵的热雾,那健美的身躯也藏在了里面,只留给她半个散发后的头。
合衣!
谢安宁不敢置信,从未见谁泡池子还穿短亵裤的!
好生无道德之人,果然是外面回来的侉子。
她气得放下因紧张而咬出牙印的手指,明眸往上无语微扬。
他沐浴时也护着贞洁,谢安宁也不是省油的灯。
谢安宁不甘心,随后又见下水之人忽在水下宽衣解带,伸出精壮手臂丢了衣物上岸,紧接着整个人浸没水中如一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