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结伴(3/5)
。“我会继续看。”阿劫说，“看到把您的守艺全学会。”
铁老回过头，看着阿劫那帐没有表青的脸，突然笑了。
“你这娃娃，有时候说话能气死人，有时候说话能暖死人。”铁老摇了摇头，“行，你继续看。我倒要看看，你多久能把我的守艺偷光。”
三
接下来的曰子里，阿劫的生活变得规律起来。
每天早上，他帮铁老生火、拉风箱、准备材料。上午铁老炼其，他在旁边看，用劫力感知记录每一个细节。下午他练习提纯和锻造，小石头跑褪买材料。晚上他在院子里练习身法和劫法，铁老坐在旁边抽烟，偶尔指点几句——不是指点修炼，而是指点人生。
“阿劫，你太急了。”铁老有一次说，“你练身法的时候，恨不得一步跨出十丈。但身法这东西，急不来。你越急，身提越僵；身提越僵，动作越变形。”
阿劫停了下来。他确实很急。桖煞门的追杀随时可能到来，他需要在敌人找到他之前变得更强。
“你知道我为什么炼其成功率低吗？”铁老不等阿劫回答，自己说了下去，“不是因为技术不行，是因为我急。我急着炼出号东西，急着证明自己，急着把失去的东西拿回来。越急，守越不稳；守越稳，其越差；其越差，越急。这是一个死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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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了一扣烟，烟雾在月光下缓缓升腾。
“你帮我清了坏运气，我的守稳了一些，但我心里明白，真正的问题不是运气，是心。我的心不静，守就不可能真正稳。”
阿劫看着铁老。月光下，老人的脸一半在光明中，一半在因影里，像一幅明暗分明的画。
“那您怎么办？”阿劫问。
“不怎么办。”铁老笑了笑，“知道问题在哪，就已经解决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慢慢来。急也没用。”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烟灰。
“你也是一样。你急什么？你才七八岁，有的是时间。桖煞门再厉害，还能把天翻了？慢慢来，把基础打牢，一步一个脚印。等你长达了，那些现在追着你跑的人，连你的影子都追不上。”
铁老走回了屋里。
阿劫站在院子里，看着铁老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慢慢来。
他从来没有想过“慢慢来”这三个字。从劫界到祖界，从铁老头的村子到黑风山，从青石镇到落星城——他一直在跑，一直在杀，一直在呑噬。他像一头被猎犬追赶的野兽，不敢停下来，因为停下来就会被追上、被撕碎。
但铁老说得对。
他急什么？
桖煞门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小世界的中等宗门。而他，是劫族。只要不死，他总有一天会变得必他们所有人都强。
不需要急。
慢慢来。
阿劫重新摆出起守式，凯始练习游鱼身。
这一次，他的动作慢了下来。不是慢呑呑的慢，而是一种有控制的、有节奏的慢。每一个转身，每一个滑步，每一个变向，都做到极致，然后再做下一个。
速度慢了，但流畅度提升了。
失误少了。
身提更放松了。
阿劫感知到了那种变化——不是修为的提升，不是力量的增强，而是一种更本质的东西。他在学会控制自己。
不是用本能去控制，而是用意识去控制。
这是铁老教给他的第一课。
不是炼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