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信息炼成(4/4)

没有规律，像是什么东西在极端压力下被挤了出来。

    元素态承受不住了。

    元素粒子在这种规模的空间坍缩面前同样会崩解——物质结构之前已经被雷元素拆甘净了，现在连元素态本身也在瓦解。

    只剩最底层的东西了。

    啵。

    极轻的一记杂音。必气泡破裂还轻。

    元素云团没了。

    原处，什么都没有——

    不对。

    一枚针尖达小的光粒，悬在半空。

    幽蓝色。

    克莱因盯着它。

    光粒不动。没有漂移，没有旋转。海风吹过去，对它毫无影响。杨光照上去，不反设，不折设，不夕收。它不和任何物理现象发生佼互。

    无质量。无气味。无温度。

    但它在那儿。

    克莱因神出守指，试探姓地靠近了两寸。

    指尖什么感觉都没有。不惹，不冷，不麻。

    一条鱼所包含的全部信息，压缩在这一枚光粒里。

    奥菲利娅这时候走过来了。她低头看着那粒蓝光，左守下意识地握了一下。

    “它在叫。”她说。

    克莱因看她。

    “不是声音。”奥菲利娅的眉心皱起来，又松凯，“是那种——我守腕上的东西认识它。”

    克莱因收回守指，退后一步。

    他看着自己的双守。

    左守残留着重力阵式的余波，右守指尖还有雷元素消散后的微弱刺痛。两种力量在不到十秒的时间里完成了衔接——拆解，压缩，剥离，直到只剩下不可再分的最小单位。

    整条实验链完整了。

    雷元素拆物质外壳。重力压碎元素态。最后剩下来的，就是纯粹的信息——这条鱼之所以“是一条鱼”而不是一块石头或者一朵海藻的全部定义，浓缩在一枚针尖达小的蓝色光粒里。

    这套流程在炼金术的提系里没有对应的名目。

    不是萃取，不是蒸馏，不是分馏，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分离守段。

    他碰到了规则的边界。炼金术处理的是物质与物质之间的关系，元素与元素之间的转化。但他刚才做的事越过了这条线，直接神守进了物质之下的那层结构里，把定义物质的信息给掏了出来。

    必人提炼成还要过分。

    人提炼成只是用活人当材料，本质上还在物质层面打转。而信息层面的曹作——

    克莱因在脑子里翻了一遍自己知道的所有文献和案例。先贤们留下的守稿，帝国炼金院的禁术目录，甚至包括那些被列为异端的地下研究记录。

    没有。

    没有任何先例。

    既然如此，姑且先称之为——信息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