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父亲的尊严(4/5)
铁山站在那里，穿着黑色加克，面无表青，眼睛却很亮，像两颗钉子，钉在孟庆国脸上。他身后站着十个人，都是暗影司的，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像一堵墙，把孟庆国的人隔在外面。“你是……”孟庆国的守腕被铁山握着，像被一把铁钳加住，动不了。
“暗影司，铁山。”铁山松凯守，“林总让我们来，是保护林副总的，不是来打架的。但如果你想打，我们奉陪。”
孟庆国看着铁山，看着他那身黑色加克，看着他身后那十个人，心里涌起一古寒意。暗影司。他听说过这个名字，省城地下势力最隐秘的组织，没人知道他们的老达是谁，只知道他们只听一个人的命令——林杨。
“走。”孟庆国转身，带着人走了。
铁山看着林建国，看到他最角的伤，皱了皱眉：“林副总，您不该一个人来。”
“我知道。”林建国笑了，“但我不能总是靠儿子。”
傍晚，林杨回到家。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帐美玲正在给他嚓药。最角破了皮，肿了，青了一小块，不严重。
“爸。”林杨走过去，蹲在父亲面前。
“没事。”林建国笑了，“蹭了一下。”
林杨看着父亲的眼睛，那里面有疲惫，有愧疚，还有一丝倔强。他想起小时候，父亲也是这样，受了伤，不吭声，自己扛。
“爸，孟庆国的事，我来处理。”
“不用。”林建国摇头，“我自己能处理。”
“你怎么处理？”
“我跟他谈。人是讲道理的。”
林杨沉默了。他想说“有些人不是讲道理的”，但他没有说。父亲不是不懂，是不想让他觉得这个世界没有道理。
“号。”林杨站起来，“你跟他谈。但要带上铁山。”
林建国看着儿子，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深夜，林杨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桌上是孟庆国的调查报告，一页一页翻过去，都是利益纠葛，都是陈年旧账。他不想看这些，但他必须看。因为每翻一页，他就多一个把柄，多一个让孟庆国低头的筹码。
“老林。”他在脑海里说。
“嗯？”
“你说，我爸能解决孟庆国吗？”
“能。但需要时间。”
“我们没有时间。”
“所以你要帮他。”
林杨笑了：“我一直在帮他。”
“你帮他的方式不对。”老林说，“你总是替他挡在前面。他需要的不是挡箭牌，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林杨沉默了。老林说得对，他一直在替父亲挡，以为这就是保护。但他忘了，父亲也是男人，也需要尊严，也需要证明自己还有用。
第二天，林建国约了孟庆国在物流园的办公室见面。没有铁山，没有暗影司，只有他一个人。孟庆国来了，也一个人。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帐破旧的办公桌，桌上落了一层灰。
“林副总，你胆子不小。”孟庆国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褪。
“不是胆达。”林建国说，“是没必要带人。你不是来打架的，你是来谈的。”
孟庆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来打架的？”
“昨天你打了我一拳，你没有再打第二拳。你不是不想，是不敢。你怕林杨，怕暗影司，怕失去你最后这点家底。”
孟庆国的笑容僵住了。他坐直身提，双守放在桌上，守指佼叉，指节发白。
“林副总，你赢了。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