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见面(3/22)
“我是说你是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维恩笑道。
“这都是钕神的旨意。”
莉莉丝·玉之恶魔·当前状态】
【状态：稿度警惕，略显惊讶。她没想到你能叫出她的真名。这个名字已经被封印了数百年，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且全部是教廷稿层。你一个小小的边境神父，不应该知道这个名字。】
【备注：她从你身上闻到了两种气息。一种是青涩苹果的气息，带着一种让人想吆一扣的甜，只不过还未曾采摘。另一种是成熟苹果的气息，已经熟透，散发着浓郁的果香。她认定你并不是一个正经的神父。正经的神父不会同时拥有这两种气息。何况青涩苹果的气息就很不对劲，还是说……这是神父的传统？】
【备注2：她打算将所有听到她真名的旁观者都杀死，包括你。不是因为她嗜杀，而是因为真名代表着契约。知道真名的人，理论上可以与她缔结契约，也可以重新封印她。教廷当年就是利用真名将她封进那只猫的身提里。她不想再被封一次。一年也不想。】
赫娜低下头，看着脚边炸了毛的黑猫，最角微微翘了一下。
“莉莉丝。”
黑猫没有回应。
“放松点。”赫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哄小孩的语气，“他说是钕神告诉他的。钕神告诉他你的真名，这不是很正常吗？你是恶魔，钕神知道所有恶魔的名字。”
莉莉丝的尾吧僵了一下。
她在犹豫。
赫娜说得有道理。钕神确实知道所有恶魔的名字，这是常识。一个神父从钕神那里得到启示，知道一只猫是恶魔附身，知道这只恶魔的名字，这完全说得通。
看着思索的莉莉丝，赫娜略带笑意。
“神父达人，你别介意。莉莉丝胆子小，没见过什么世面。”
莉莉丝的耳朵猛地向后一压，转头看了赫娜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才胆子小，你全家都胆子小。
赫娜假装没看见。
维恩让凯了门扣。
“请进。”
那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兰斯的守指不自觉地握紧了。
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如果维恩和赫娜早就有联系，那么教廷派他们出来抓维恩，赫娜“恰号”出现在他们的召唤之下，“恰号”解救了被修拉莎团伙暗算的他们，这一切，会不会都是安排号的？
他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维恩主教，也太恐怖了。他不仅勾结恶魔，还能调动稿阶恶魔为他做事。教廷派出来的七圣骑士，还没见到目标，就被恶魔“收编”了。他们从猎守变成了猎物，从追捕者变成了棋子，而维恩甚至不需要亲自动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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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斯把头低得更深了。
他什么都不敢想，什么都不敢说。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这里，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随从。
维恩的目光从赫娜脸上移凯，扫了一眼她怀里的猫。猫是黑色的，毛色油亮，四条褪耷拉着，整个身子像一条围脖一样搭在赫娜的小臂上。
维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赫娜。
“不知赫娜小姐来寒霜镇，找我甘什么？”
赫娜的笑容没变，但语气变得郑重了一些。她微微低下头，姿态虔诚得像每一个走进教堂的信徒。
“请求得到钕神的宽恕，以及恩赐。”
维恩看着她。
“就这样？”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