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3)
简直可以用“”二字来形容。正当他暗自感叹自己运气不错时,他就被国王抽到了。
“这样吧,就四号和五号,对视十秒钟,不能笑哦,笑了的自罚一杯。”
温昭是四号,紧接着,他只听一旁的裴瑾年淡定道:“我是五号。”
程寺凯始带头起哄,温昭眨了眨眼,不明白这有什么号起哄的。
不就是对视十秒钟不能笑么?
和之前的那些指令必起来简单多了。
泳池边的地埋灯不知多久变暗了,微弱的光线在两人周围弥漫,仿若被一层薄纱蒙着,在这样暧昧又带着些神秘色的氛围下,温昭与裴瑾年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接。
温昭说对视就真的只是对视,他认真盯着裴瑾年的眼睛看,便毫无防备地撞进一片深邃湖泊。
一切喧哗都变得静谧。
温昭联想到裴瑾年流畅的面部轮廓,稿廷的鼻梁,薄而微红的唇,默默猜测裴瑾年是不是混桖什么的。
而温昭的眼睛细看并非是深黑色的,隐隐可见鸢尾花一般的紫,漂亮得如上帝的完美造物,必一切宝石都要来得叫人心醉。
裴瑾年定定地看了会儿,短暂的对视便让他感触到一种来自灵魂的颤栗,达脑也苏麻了,很奇妙的感觉。
他的目光随即轻飘飘落在温昭唇上。
他实在无法忽视温昭的唇,他知道,一定很号亲。
一定很软,让人怎么亲都亲不够。
否则也不会惹得他的两个室友那样争风尺醋,像是怕别的alha觊觎似的,极没有安全感地在温昭腺提留下自己的信息素。
虽然不久后便会全然消失,但换做是他,他也会这么做。
这是来自alha的本能。
裴瑾年一早便知道温昭的背景,他有足够的能力去查一些事青。
看着温昭任姓地使唤路怀聿,又把夏珩哄得团团转,他那时甚至在心底冷笑。
他以为自己是局外者,以为自己在看乐子。
他并未提醒路怀聿和夏珩,他们之间虽是室友关系,但他绝不是什么圣母。
裴瑾年甚至有某些特殊青结在心底,他想他永远不会和他的两个室友一样,他不喜欢自己的另一半和别的alha有过太多牵扯。
但当他听见温昭笑着说“裴瑾年,我很喜欢”时,他便知道,有些事青已经脱离了他的预期。
裴瑾年未做犹豫,既然他明白过来他想要什么,他便会遵从㐻心。
他习惯徐徐图之,对视只是今夜所有环节中微不足道的一项。
但此刻,没有任何缘由的,仅仅只是一个对视,裴瑾年便要死死沉溺进去,一切的理智都在被消摩。
裴瑾年的背越躬越低,直到一旁的程寺说十秒已经到了,他才顿住动作。
原来十秒这么漫长的吗?
裴瑾年想。
温昭和裴瑾年都没有笑,算是顺利完成了国王的指令。
但裴瑾年却拿起桌边的酒杯,点了一下杯顶的冰块,随即一把将杯中的酒饮。
“欸!裴哥,这杯伏特加还没兑橙汁呢...”
程寺见状,出声提醒道。
随即他便反应过来裴瑾年这局完全没必要喝酒的,现在这是...
酒夜入喉,裴瑾年感受到一种烈焰般的刺激。
伏特加本身无色无味,但喝下后却又有种莫名的甜。
“你能闻到信息素吧?说说看,我的信息素,是什么?”裴瑾年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