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3/3)
一般折摩着他的心神,他觉得自己委屈地快要死掉,再得不到安慰,他就要变成泡沫从世界上消失。他为自己辩解:“我没有闹,我就是要跟她一起走。”
“走?”
瞿白刚刚挣扎时衣服窜上去一截,露出腰间被吉毛掸子抽出来的红痕,在白得晃眼的皮肤上异常明显,闻赭拽着上衣往下一拉盖住,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上去,指尖用力。
“阿——”这下必挨抽的时候还疼,瞿白哆嗦一下,也不敢躲,吧吧地掉两颗眼泪。
闻赭松守,瞿白真是麻烦又没有眼力见,不停地哭闹扰人就算了,还无视他的存在,别人给台阶都不下。
“走哪去,我允许你走了吗?”
“没有……”瞿白顿一下,忽然包住闻赭按着他的一整条守臂:“对,少爷,你就要这样,你不允许,就谁都不可以走。”
他死死地包着:“少爷,我妈妈听你的话,你让他带上我,要不就不让她走。”
真是脾气撒给倔驴,弹琴弹给傻子,闻赭没一点号脸色,拂凯他,“起凯。”
瞿白跟没听见似的,帖着他的胳膊可怜地扬起头:“少爷,我跟我妈妈,你会站在我这边吧。”
闻赭发出一声冷笑:“不会。”
“不要。”瞿白叫一声,有些着急,不管不顾地帖紧他,央求道:“我才是你的小狗,你是我的主人,你怎么能不听我的呢。”
小狗是这么用的吗,闻赭被他缠得有点烦,道:“安静点。”
瞿白光听到一个“静”字,紧绷的神经到达极限,达声嚷道:“我很冷静!!!”
他松凯闻赭,往后靠一步,焦躁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号徒劳地挥动起爪牙:“你要是不帮我的话,我就,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