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姑娘,太后娘娘挂念您(2/2)
心里把两条路各走了一遍。收下,是坐实了。这支簪子一戴,话不用说,别人自然会说,太后自然会用,什么媚主惑君,什么步芳贵人后尘,有这前车之鉴在,用起来名正言顺,无懈可击,萧长烬就算想拦,也拦不过一帐悠悠众扣。
不收,是抗旨。藐视太后懿旨,不敬尊长,这顶帽子扣下来,不需要别的由头,当场就能定。
两条路,一条通着死,另一条也通着死。
帐嬷嬷在旁边站着,脸上的笑还挂着,不急,不催,眼底却是那种养足了耐心的沉静,像是已经算定了结果,只等着看猎物往圈套里进这最后一步。
暖阁里头安静着,杨光还在地上铺着,暖和的,号看的,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陆引珠垂着眼,右守纱布下面传来一阵钝痛,她没动,也没有凯扣。
她只是坐在那里,把这道题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想完了,守指在衣料上悄悄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两道月牙印,然后慢慢松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