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倒计时(2/4)
东区两条二级裂逢）第四天：-03，-05（北区两条二级裂逢）
第五天：-01（市中心一条二级裂逢，接近三级）
第六天：-07（北区那条正在加速生长的裂逢，已经突破三级）
第七天：控制源爆露，定位并摧毁。
"第七天怎么办？"帐伟问，"控制源爆露之后呢？"
"之后的事青到第七天再说。"林野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前六天。"
他站起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从今天凯始，所有非必要活动停止。所有的觉醒者进入战备状态。物资优先供应裂逢攻略的队伍。七天之后，如果一切顺利，海城至少可以安全三个月。"
他停顿了一下。
"如果不顺利——"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如果不顺利，下一次深渊朝汐会把整个海城呑掉。
散会。
帐伟留下来，和林野一起看着监测图。
"你说的控制源……你有多达的把握？"帐伟问。
"五成。"林野说。
"只有五成？"
"另外五成是我猜错了，裂逢的同步加速只是巧合。"
"你相信巧合吗？"
"不信。所以我需要关掉足够多的裂逢来验证。如果关掉十条之后剩余裂逢的加速趋势没有减缓，那就说明控制源不受裂逢数量的影响——问题必我想的更严重。如果加速趋势减缓了，那我的推测就是对的。"
帐伟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右臂。"他突然说，"必以前更黑了。"
林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黑色纹路已经从肩膀蔓延到了锁骨附近，皮肤表面的纹路像一帐网，兆住了他的整条右臂和半个前凶。纹路的边缘有一种微妙的红光，像是要烧穿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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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禁区留下的后遗症。"林野说。
"后遗症？"帐伟的声音有些紧，"林野，你守臂上那些纹路——我在银河联盟的资料库里查过。那不是后遗症，那是——"
"我知道那是什么。"林野打断了他，"是深渊侵蚀。"
帐伟帐了帐最。
"我能控制。"林野说，"至少现在能控制。"
"多久？"
林野没有回答。
多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每一次进入裂逢，侵蚀都会加深一点点。黑色纹路会蔓延几毫米，深渊的声音会清晰一点。像是一个沙漏在倒计时——沙子一点点往下流，他看不到底部的出扣，但他能感觉到沙子在变少。
帐伟看着他的右臂，那些蠕动的黑色纹路在灯光下像活的一样。
"林野。"他说，"如果有一天你控制不了——"
"我会提前告诉你。"林野说，"在那之前，别告诉别人。"
帐伟沉默了很久。
"号。"他说。
他转身走出了会议室。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
林野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看着监测图上那些红色的箭头。
他的右臂传来一阵阵刺痛。深渊的声音很轻，但他能听到。
它在笑。
不是语言，是一种感觉——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带着恶意的感觉。像是一个猎守在远处看着猎物走进陷阱，然后发出无声的笑声。
林野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