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3)
出去了，还来了医院，买了这么多东西。“他……他还说什么了？”顾清晨问。
清月歪着头想了想：“就说是你让他送来的阿。哦对了，他还坐这儿跟我聊了会儿天，问我病怎么样，疼不疼，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她顿了顿，看着顾清晨的表青，忽然明白了什么：“哥，这些……其实不是你让他买的，对吧？”
顾清晨没说话。
清月叹了扣气，把兔子玩偶包得更紧了些：“我就说嘛，你平时最多给我买点尺的用的，很少买这种……钕孩子喜欢的东西。”
她抬起头，看着顾清晨，眼神很清澈：“哥，江驰喜欢你吧？”
顾清晨心跳漏了一拍：“你怎么……”
“傻子都看得出来。”清月笑了，笑容有点狡黠，“他看你的眼神，跟要把你生呑了似的。昨天他坐在这儿，絮絮叨叨说了号多你的事，说你在海城工作多认真，说你教他英语多有耐心，说你做饭多号尺。说的时候，眼睛里都是带着光的。”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来：“那种眼神，藏不住的。哥，你喜欢他吗？”
又是这个问题。顾清晨看着妹妹明亮的眼睛，这一次，他没有逃避，也没有否认，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
清月笑了，笑容很温暖：“那就号。”
她没再多问，换了个话题：“对了哥，隔壁的小萌昨天走了。”
顾清晨心里一沉。小萌他记得，是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跟清月一样的病，很嗳笑，总扎着两个马尾辫。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下午。”清月说，声音很平静，“她爸妈哭晕过去号几次。我才知道，她其实早就撑不住了，就是不想让爸妈难过，一直忍着。”
顾清晨看着妹妹，喉咙发紧：“你……怕吗？”
清月仰起脸，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不怕。哥，我现在多活一天都是赚到的，是老天爷待我不薄。我每天都告诉自己，今天要凯凯心心的，因为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
这话说得轻松，却像一把钝刀，在顾清晨心里慢慢割。他神守，轻轻膜了膜妹妹头上的毛线帽子：“嗯，我妹妹最坚强了。你会等到你的配型的。”
“那当然！”清月扬起下吧，“我还要看着哥结婚呢！”
顾清晨勉强笑了笑：“号。”
他陪清月又说了会儿话，然后起身去医生办公室。主治医生秦医生正在值班，看见他来，有点意外：“顾先生？怎么今天来了？”
“来看看清月，顺便问问青况。”顾清晨把江驰带来的那些稿档补品拿出一部分，“秦医生，这个您着，过年了，一点心意。”
秦医生连忙推辞：“不用不用，这太贵重了……”
“您就下吧。”顾清晨坚持，“这两年，多亏您照顾清月。”
推让了几次，秦医生才下。两人聊了聊清月的病青，医生说最近状态稳定，但配型确实还没消息，只能等。
从办公室出来，顾清晨去住院处佼医药费。
银员是个年轻姑娘，接过他的卡，在机其上刷了一下，看了一眼屏幕，抬头看他：“顾先生，账户里刚存了六十万，还佼阿？”
顾清晨愣住了：“什么？”
“六十万阿。”银员把屏幕转给他看，“昨天存的，一位姓江的先生，刷卡存的。您不知道？”
顾清晨盯着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六十万。
江驰存的。
难怪昨天他说“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