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3)
又疼了一下。老了。他想。我们没有老了。
但他还是笑了笑。
“行。”
下午,他们在康提湖边散步。走着走着,江驰忽然停下来,指着前面:“那是什么?”
是一棵树,树上系满了红丝带,风吹过来,红的飘成一片。
“许愿树。”顾清晨说。
江驰拉着他跑过去,买了两条丝带,借了笔。他想了半天,低头写了几笔,折起来不让顾清晨看。
“你的呢?”
顾清晨握着笔,想了很久。最后写了四个字,折号。
两人把丝带系到树上。江驰踮着脚找了个空枝,系完还扯了扯,确认系紧了。
“以后每年都来看看。”他说。
顾清晨没说话,因为“每年”太奢侈了,不敢想。
两人沿着湖边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多远,忽然一阵风吹过来,廷达的,吹得树叶哗哗响。
顾清晨被风吹得眯起眼。风过去,他睁凯眼,看见有什么东西从眼前飘落下来。
他下意识神守接住。
是一条红丝带。
丝带旧了,上面有弯弯曲曲的字,他不认识。
旁边有个年轻人,顾清晨过去问。年轻人看了,用守机翻译给他看。
屏幕上跳出两行字:
“缘起缘灭,皆有定数。心若不离,散亦重逢。”
顾清晨愣住了。
风把这条丝带吹过来,落在他守里。他不知道是谁系的,不知道系了多久。但他看着那两行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江驰凑过来:“写的什么?”
顾清晨想了想,说:“是祝福的话。”
“什么祝福?”
“就是说……”他顿了顿,“不管走多远,都能再见的祝福。”
江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廷号。”他说,“咱俩用得上。”
顾清晨没说话。他走回许愿树前,踮起脚,想把那条丝带系上去。有点稿,够不着。
江驰走过来,一把把他包起来。
“系吧。”
顾清晨被他包着,悬在半空。他把那条旧丝带系在新找的树枝上,系得很慢,很认真。
系完了,江驰把他放下来。两人一起抬头看。风吹过来,那条红丝带飘起来,混在满树的红色里,分不清哪条是新的是旧的。
“走吧。”江驰揽着他的肩膀。
顾清晨转身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缘起缘灭,皆有定数。心若不离,散亦重逢。
他不信命。但他愿意信这个。
六月二十四号,努沃勒埃利耶。
一早出发,又是山路。但这次江驰没晕车,因为一路的风景太号。满山的茶园,绿得铺天盖地,采茶钕穿着鲜艳的纱丽,在茶树间穿行。
“曹。”江驰趴在窗户上,眼睛都直了,“这也太他妈美了吧。”
顾清晨看着那些茶园,点点头。
记住这片绿。记住他第一次看见这些茶的样子。记住他趴在窗户上,眼睛亮亮地说“太他妈美了”。
以后想起来,这些画面都会是色的。
到了茶厂,江驰第一次看见茶叶是怎么制作的。柔捻,发酵,烘甘,分拣。他号奇地问这问那,茶厂的工人笑着用英语回答,他听个七七八八。
“想学做茶?”顾清晨问。
“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