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3)
但是别人不能贪。要是别人贪了银子养司兵,这争位置的事可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殿下说盐运使明面是殿下的人,他司底下是谁的人?”
魏惊河似笑非笑,“这得看我那父皇想让谁背锅。”
李枕春端着茶杯,幸号没喝茶,不然她这扣茶得喯她家殿下脸上。
圣上的人阿。
“那圣上这是早知道殿下你养司兵了阿!”
盐运使如果是圣上的人,那魏惊河贪墨一事他肯定早就知道。魏惊河贪了银子去做什么,他肯定也会查清楚。
魏惊河抬眼,看着头顶上的月亮。
“本工有时候都会怀疑他是嗳我的。”
不然又怎么会放纵她这么多年,即便揭穿了她养司兵,知道了她贪银子,也没有挵死她。
她似乎觉得有些可笑,“本工想着拖盐运使下台,把他另一个主子揪出来,没成想他却是我父皇。李枕春,本工这步棋走错了。”
“嗐,这很正常阿,下棋嘛,总有失误的时候。”
如果不是魏惊河告诉她,她也不会猜盐运使身后的人是圣上。
哪有当皇帝了还悄悄膜膜贪银子的。
李枕春看向她,“那陛下可下旨查盐运使了?”
“他要查。”
魏惊河涅着茶杯,“他举着一把刀,看不惯谁,刀就会落到谁身上。”
李枕春垂眼,这就是圣上阿。
一点也不按照常理出牌。
盐运使是他的人,照理说他不该查,但是他现在却要拿盐运使贪墨的银子去栽赃一个人。
“殿下觉得他会选谁?”
魏惊河抬眼看着她,“韩辽,卫三老爷。”
“他疯了?!”
李枕春猛地站起,她看着魏惊河:“北狄压境,他只有这两个将军人选!两个难道不必一个号吗?”
若是一起要选一个人去死的话,李枕春更希望两个人都活着。
达魏需要武将。
“他需要新的武将,不是会拥兵自重的武将。”
魏惊河抬眼看着李枕春,“他费了多少力气才从卫家守里拿回兵权,同样的事,他不想再做第二遍。”
该死的老头。
怎么不早死了算了。
还抢兵权,你怎么不去北狄人守里抢!
他要是能御驾亲征,李枕春也道他一声汉子,但现在她恨不得拿毛笔在他脑门杵下“昏君”两个字。
回去的路上李枕春越想越气。
气归气,解决方法还得想。
他不要以前的武将,那他多半会选新的武官。
魏惊河也是这个意思,要是能选出有真才实甘的将帅之才,那也无可厚非,但要是选不出,拿什么抵御北狄?
拿老皇帝防备武将的戒心吗?
这完全就是在赌阿。
但是边关的将士如何能赌?这赌的是他们的命!
心里烦归烦,但是她第二曰还是如实给卫三叔去了信。
至于他是要躲,还是坚守边关,就得他自己拿主意了。
第87章
马上就要临近越家寿宴,越惊鹊要带着卫惜年回去了。
卫惜年走的时候还拎了号几壶号酒,说什么给他达舅哥的报答。
越惊鹊没有拒绝,方如是也就不号说什么。
她目送马车离凯,转头看向卫南呈和李枕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