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4/35)
击波把梁念整个人炸飞出去。她的后背狠狠撞在祠堂的柱子上,柱子裂了一道缝。木屑纷飞。
梁念从地上爬起来。
嘴里的血吐了一口,霜鸣还在手里,剑身在颤,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悲鸣。
她的虎口裂开了,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右手的骨头在叫,胸口像被大锤砸了一下,每呼吸一次肋骨就疼一次。
但她站住了。
“还站得起来?”江崇礼微微皱眉。
他没有意外,只是有点不耐烦。
练气六层能接他一掌不死,确实不错。但也仅此而已。
第二掌已经凝在了掌心。
梁念咬着牙。脑子里飞速算着——
接不住。第一掌已经把她的灵力打散了大半,第二掌下来,骨头都得碎。
“系统!”
【还在申请!还差一点——】
来不及了。
江崇礼出手。
第二掌比第一掌更重。灵光裹着灵压,铺天盖地。
梁念举起霜鸣。她知道挡不住,但手没有放下的道理。
灵光砸下来的前一刻——
梁念的视野里突然多了一片白。
一个人站到了她前面。
白衣。纤瘦的腰身。面纱的边角被气流吹起来。
江晴玥。
“你——”梁念的瞳孔骤缩。
下一秒。
寒光乍起。
不是霜鸣的寒光。
是另一种光。比霜鸣的冰蓝色更深、更浓、更凛冽,像深冬极夜里的月光洒在千里冰原上。
那道光从江晴玥的指尖炸开。
嗡——!
一声震响,比方才所有的动静加在一起都大。
江崇礼的灵击在半空中被截断。
不是挡住。
是击碎。
那团浑浊的灵光像玻璃一样在空中裂成碎片,一片一片往下掉,还没落地就化成了光点消散。
然后——反震。
一股难以名状的灵压从江晴玥身上弥漫开来。
不是江崇礼那种浑浊厚重的压制感。
是冷。
纯粹的、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冷。
像站在万丈雪峰的顶端,不是被压着,是被冻住。
江崇礼的身体往后倒飞出去。
嘭——!
五十多岁的筑基二层修士,像被人抽了一巴掌似的,整个人撞穿了祠堂的侧墙。砖石碎裂,尘土飞扬。
祠堂里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呆了。
赵氏的手帕掉在地上,她自己都不知道。
江耀那条缠着绷带的“断臂”在发抖——绷带都松了,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的皮肉。
围观的族人们有几个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不是被灵压压的,是腿软的。
梁念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前面那个纤瘦的背影。
江晴玥的白衣在灵压的余波里猎猎作响。她的头发被气流吹散了几缕,在肩头飘着。
“她是我的妻。”
“尔等,安敢放肆!”
像一座山从天而降。
梁念的膝盖猛地一弯。
不是她想弯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筑基二层对练气六层的碾压,不是数量级的差距,是维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