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4(2/3)
子,打量一会以后,又凑近闻了闻。“那药味呢?解释。”他声音凌厉、冰冷。
果然!
余姚抬眸,挤出眼泪,宛如春水映梨花的模样,“药味,是上次......过后没好全,涂的药。”
“药瓶呢?”
“这里。”
谢凭看了两眼,确实是自己为她调制的药瓶,但是......
不知是不是喝多了酒,影响到了他的嗅觉,他怎么觉得闻到的药味和自己调制的药味不太一样呢?
“现在问完了吗?谢青云,你为什么不能多给予我一些信任,你是刑部尚书,我知道多疑是你的职责。可你在家里也疑神疑鬼,不把我当人看,当初说的千好万好,我跟着你还有什么意思?”余姚的手在袖子底下狠狠拧了一把大腿,泪如珍珠滚落。
她用眼角偷瞥谢凭的态度,他果然已经软化,只见他直接掀开了床帐,走到她面前拥她入怀。
余姚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脏震鸣声,咚咚咚咚。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余姚听见谢凭问出的动作跟随坚硬的胸膛震动。
“宗儿是谁?你为什么要去护国寺供奉你和他的长明灯?”
余姚听见了这句话,仿佛一头冷水从头顶兜头淋下,整颗心脏都被冻结一般。
“说话,我要听你的解释。”谢凭眯眼凝视她许久。
“你找人监视我?”余姚眼眸惊恐,手中发力推搡谢凭的胸膛。
可他的臂膀坚硬如铁,坚定地禁锢着、挤压着她,强势得不留丝毫缝隙。
“我真是宠得你如此不识分寸了,宗?分明是男人的名。你说说,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耐不住寂寞,跟哪个野男人勾搭上了?”谢凭一只宽大的手掌死死将她的脑袋摁进自己的胸膛。
余姚浑身战栗,她知道谢凭生气的后果,她不知道谢凭别的女人是否知道,他平时不喜欢虐待女人,可他若是生气了,惩治、征服女人最好的法子就是在床上,叫人三天都下不来床。
她听见他平静而残酷的声音,“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解释。”
许久,余姚才冷着脸说:“我梦见了一个男鬼,他彻夜不眠纠缠我,我走到哪,跟到哪,我去护国寺点长明灯,是想借助神佛之力,送走他。用我的名字再点一盏,骗他我已死,叫他不能缠着我。”
余姚不知道谢凭信没信,她说的话里真假参半。
真的是:宗哥儿,她前世十月怀胎的骨肉,时常入她梦境,半梦半醒之际,他抱着她的手臂哭得肝肠寸断,乖乖叫她“娘”。
假的却是:苍天悲悯,不可言说的来世机密。她半人半鬼,前世魂、今生身,妄想改天换命。
谢凭沉默半晌,松开了手臂,将她抱到了床榻上,手掌摸到了她的泪痕,他愣了一瞬。
“夭夭,别怪我,我是真的太在乎你了。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遇见谢凭那一年才十四,她是风月场里待价而沽的雏妓,而他青年得意、高官厚禄、扶摇直上。
他救她出风尘,给她富贵荣华,让她呼奴唤婢,再也用不着寒来暑往待在鸟笼子一样的刘家大院,习吹拉弹唱,免她堕落欢场,沦为卖笑娼妓。
同时,也要她床下装贤良大度,要她只能待在他画的圈地里,好食好水伺候,安安分分做他笼中的金丝雀鸟。
谢凭没有动她,他们躺在一张床榻上,两具散发热气的□□没有任任何阻碍地贴在一起,可两颗心脏却隔着天堑。
“姨娘体弱,往后屋子里没人伺候,不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