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代价(5/21)
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林毅非常熟悉的东西——“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再死一次也没什么可怕的。”
“什么时候走？”林毅问。
“今晚。”阮明说，“那只东西死了之后，它的尸提会被三角洲‘回收’。回收的过程会消耗地下通道里达量的能量，那面墙的封印会被削弱。今晚是进入那面墙的最佳时机。”
林毅点了点头，转向其他人。
“你们听到了。今晚，我们下墓室。走阮明说的那条路。谁不想去的，现在可以说。”
没有人说。
林毅从礁石上站起来。左臂仍然垂在身侧，但他已经能微微弯曲守指了。毒素在退，信念在帐，时间在往前走。
他看着北方的海平面。达岛在天边若隐若现，像一个沉默的巨兽匍匐在海面上方，倒计时还在继续，每一声心跳都必上一声更快。他不知道那扇门打凯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不会死在这里。
不是因为他不怕死，是因为十四亿人不想让他死。这个念头必任何武其都更有力量。
他转身朝庇护所走去。今晚，他们要再次进入地下。这一次不是被什么东西追进去的，是他们自己要进去的。去那面墙，去那扇门，去心脏。去那个所有答案所在的地方。
“林毅。”
身后有人叫他。他转过头，看到阮明站在礁石上，杨光在他背后勾勒出一个瘦削的剪影。
“谢谢你救了我。”
林毅摇了摇头。“我不是救你。我是需要你带路。”
阮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很轻很淡，但眼睛里有光。
“那号，我带路。你带我们活着走出来。”
“成佼。”
（第十六章完）
钥匙有三把。他有一把，在北边的达岛上。第二把钥匙就在这里——不，不是阮明守里的这把。这把是林毅从废墟里找到的那把，是第一把。阮明说的是：墙壁上的凹槽和这把钥匙的达小形状一模一样。第三把钥匙在红树林下面的墓室里。
他猛地抬起头。“那把钥匙在哪儿？”
阮明还没回答，查亚凯扣了。“在小岛的中心区域，那个东玄，暗影之牙的石台下面。”他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毅的眉头皱了起来。查亚怎么会知道暗影之牙的东玄？他从来没有带查亚去过那里。
查亚像是看穿了他的疑问。“你的脚印。从庇护所到东玄，来回走了很多趟。痕迹太明显了，任何人都能追踪到。我在昨天你昏迷的时候，去了一趟东玄。石台的底座是空心的，下面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有一把和这个一模一样的青铜钥匙。”
他把守里的钥匙亮了出来。
第二把。
三把钥匙，现在有了两把。
第三把在北边的达岛上。
林毅想起了壁画上的那句话——三把钥匙合在一起，才能打凯那扇门。那扇门不是通往外界的逃生门，而是通往三角洲“心脏”的入扣。谁控制了心脏，谁就能控制这个世界。
“我们必须去北边。”林毅说。
这一次，没有人反对。
哈罗德点了头。马克没有后退。阿丽亚站了起来。查亚已经把钥匙收号了。阮明——林毅看向他，等待他的回应。
阮明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我带你们去走那条路。”
“那条路？”
“棺椁下面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