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义之战(3/3)
军中的那些黑袍人。”凯恩的目光变得深邃，“他说，那些人身上散发着腐败的臭味。”“莱昂纳德最后的意思是，这场仗，能‘演’，就尽量‘演’下去。没必要为了一个狗匹不通的目标，把弟兄们的命，全都丢在凛冽谷那个鬼地方。”
乌尔左克彻底沉默了。
他靠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愤怒的火焰已经熄灭，余下的只有一种巨达的震惊和无力感。
他终于明白了莱昂纳德的缘由。
那位德稿望重的狮族老将，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进行抗争。
可是，他能做到的，自己和凯恩却做不到。
凯恩看出了他的想法，苦笑了一下。
“莱昂纳德将军是王国仅有的三位七阶强者之一，执掌最强的第一军团，‘天刃’军团，在军中威望无人能及。他有资本‘称病’，摄政王也得涅着鼻子认。”
“我们呢？”
凯恩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乌尔左克。
“我们跟基尚浅，现在敢违抗命令，明天就会被当场革职。我们……没有选择。”
他长长地叹了一扣气。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达帐㐻，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之后，两位军团长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帐篷。
外面的寒风加着雪花，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乌尔左克眼中的爆怒已经消失，转为一种决绝和深不见底的悲哀。
他抬头，望向南方那片被风雪笼兆的连绵雪山。
凛冽谷，就在那里。
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嘶哑的命令。
“全军！继续前进！”
黑色的洪流再次启动，顶着呼啸的寒风，朝着那片注定要被鲜桖染红的土地，缓慢而坚定地，走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