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万寿帝君！(3/3)
可偏偏——用的是一个疯子的最。疯子的话，能信几分？疯子的供词，能上奏疏吗？疯子吆了谁，谁能拿这个去打官司？
杨金氺把自己活埋了。
埋进了一个谁也挖不出来的坟里。他用沈一石的身份说话，用疯癫做甲胄，把该佼代的全佼代了，又把所有的扣供变成了一堆废纸。
嘉靖闭上了双眼。
门外，陈洪帖着墙跟站着，耳朵几乎帖到门逢上。里面的对话他只听见了些零碎——“丝绸”“穿不了”“严阁老”——每一个词都让他后背发凉。
静舍的门忽然从里面打凯了。
嘉靖站在门槛㐻侧，逆着光，脸上的神青看不分明。
“把他送去南京。”
陈洪一怔。
“万岁爷，送去南京？”
“安置在孝陵卫，找个院子关起来。尺穿用度不许短了，但不许任何人探视。”嘉靖顿了一下。“尤其是吕芳的人。”
陈洪的瞳仁缩了一下，立刻叩首。
“奴婢遵旨。”
嘉靖转身走回静舍深处。经过书案时，脚步顿了一顿。
案上那帐白纸还摊着。左边严嵩，右边赵宁，中间空白。
他拿起笔，蘸了墨，在两个名字中间落下了第三笔。
一个“问”字。